“爹,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薛清瑤腦子聰明,聯(lián)想到她祖母最近的話,她爹最近回來晚了些,而且還總是在外頭用了飯才回來,今天帶她過來吃飯卻總盯著人家魏老板,這也太不對勁兒了。
“清瑤,爹有心悅之人了,沒和你說是還不知人家心意如何,所以你要替爹保密,”薛懷安沒說他和宋玉書如今的進(jìn)展,只說他還在追求。
“是魏老板嗎?”
薛清瑤頓時(shí)沒了被騙的憤怒,心里只剩下同情,畢竟在她看的話本里,求而不得才是最讓人難過的,沒想到她爹竟然也要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
“是,你不生氣嗎?”
“這有什么可氣的,之前祖母找了這么多人相看,你一個(gè)也沒同意,沒想到竟然喜歡魏老板!不過我也喜歡,她做的菜好好吃!爹,你要加把勁兒,若是成功了,我以后豈不是天天都能嘗到魏老板的手藝!”
薛清瑤越想越興奮,最后甚至還想給薛懷安出主意。
“菜來了,今天食肆還做了東坡肉,若是清瑤喜歡,可以帶一份回去,”宋玉書顧及著孩子還在,送完菜后便下樓了。
“等等,魏老板,這么多菜,你和我們一起吃吧!”薛清瑤還悄悄給薛懷安使了個(gè)眼色。
“不用不用,下面還有客人呢,你們慢慢享用,”宋玉書無法想象三個(gè)人在一張飯桌上吃飯是什么感覺,連忙拒絕,也不等薛懷安說話,便下樓了。
“完了,我怎么感覺你沒戲了,唉!”薛清瑤見她毫不猶豫拒絕了,心里對她爹再次同情了起來。
薛懷安也沒反駁她的話,只讓她吃飯別總說這么多話。
第二日,來食肆的客人明顯比之前多了,而且都是沖著東坡肉過來的。
宋玉書感覺又回到了當(dāng)初在鎮(zhèn)上開食肆的時(shí)候,給客人打包好肉后,又去后廚將另一鍋東坡肉端出來。
“原來這便是好味食肆的招牌菜東坡肉嗎?魏老板,給我打包十份,”許清晏包下這里的木屋后并沒有住幾次,今天也是知道宋玉書這邊開始賣東坡肉才特意過來的。
后頭聽到許清晏上來就要十份東坡肉有些不滿,怕被他買完了他們后面的買不到,只是見他穿著富貴,不敢有其他動(dòng)作。
“許公子今日怎么有空過來?”宋玉書手腳麻利地打包好肉遞了過去,許清晏身旁的小廝很快接過。
“這幾日忙著經(jīng)營泰興酒樓,倒是忘了這里還包了客房,魏老板見諒?!?/p>
“沒事,許公子若是沒其他事,便先讓一讓,后邊還有客人要買肉?!?/p>
宋玉書也不過是隨便問了一句,覺得他不來也挺好,但見人家還算客氣,也不好太明顯。
“公子,可要回去?”身旁的小廝見他家公子買到肉后并沒有離開,有些疑惑。
“去給我要些茶水,順便給魏老板帶一句話,我在三號雅間等她,有生意要談,”許清晏說完便上了樓。
宋玉書也不清楚這許公子到底想耍什么花招,她對泰興酒樓觀感不好,連帶著對這位少東家也沒什么好感,總覺得跟朱掌柜有關(guān)系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許公子若是想說方子的事就別多費(fèi)口舌了,方子我不會(huì)賣,”宋玉書進(jìn)了雅間便開門見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