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通嗎?”
黃凌看著被落石和扭曲金屬堵塞的通道。
“可以試試!”
疤臉不顧手臂的傷勢,和工程師一起,利用找到的金屬桿和殘余的爆破物,開始小心地清理障礙。
黃凌和技術專家則負責警戒,同時監(jiān)測著周圍環(huán)境的穩(wěn)定性。
清理工作進展緩慢。
每一次敲擊和微小的爆炸都可能引發(fā)新的塌方。
空間不時傳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和碎石落下的聲音。
黃凌靠坐在一塊相對穩(wěn)固的晶體殘骸旁,一邊警惕著四周,一邊嘗試緩慢地、極其小心地汲取周圍空氣中游離的能量。
前哨癱瘓后,這里不再有那種冰冷的秩序壓制,雖然能量亂流危險,但也混雜著更多未被完全轉化的、源自地脈和輻射塵的原始能量。
這些能量狂暴而混亂,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劇毒,但對于他這樣擁有“控能天賦”的脈者,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卻成了一線生機。
他引導著絲絲縷縷的能量流入干涸的經脈,如同久旱的土地汲取著甘霖。
過程伴隨著刺痛和灼燒感,但他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力量正在重新匯聚。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斷裂的晶柱深處,那暗紅色的、如同心跳般緩慢脈動的光芒。
“巨噬”……
前哨研究它,試圖轉化它的力量。
而自己,在某種程度上,也借助了與它同源的力量,才得以幸存,并摧毀了這個前哨。
這究竟是幸運,還是另一個更深陷阱的開始?
“通了!通了!”
就在這時,疤臉興奮的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通道口的障礙被清理出了一個勉強可供一人匍匐通過的縫隙。
一股帶著霉味和塵埃的、卻相對“正?!钡目諝猓瑥目p隙后面涌了進來。
“走!”
黃凌精神一振,在疤臉的攙扶下,率先鉆進了那條黑暗的、未知的通道。
工程師和技術專家緊隨其后。
通道內部狹窄而曲折,布滿了灰塵和蛛網,顯然是廢棄已久。
他們憑借著個人終端微弱的照明,艱難地向前爬行。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微弱的光亮,以及……風聲!
是出口!
四人心中涌起狂喜,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