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答應(yīng)了的,不可以反悔。”
“娮娮,怎的如此不信任你夫君?!备稻艤Y一挑劍眉,緩緩道,“明日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先陪你去送行,可以了吧?!?/p>
沈棠雪哼了哼,“這還差不多?!?/p>
她發(fā)現(xiàn)傅九淵這家伙,這么快就把她的小名叫得順溜極了。
不知為何,沈棠雪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昨晚他貼著她的耳朵,氣息粗重地叫她小名的曖昧畫面。
她面色微紅,趕緊走到書架,假裝找書看。
傅九淵看著她站在書架前,玉手輕輕撫過書卷的樣子,只覺比大師精心描摹的畫卷還要美。
他就這樣定定地看了她的側(cè)影好一會,才重新坐直身體,拿起毛筆繼續(xù)寫字。
當發(fā)現(xiàn)筆下原本要寫的字竟寫成了“雪”字時,他有些詫異地把宣紙折了起來。
沈棠雪果然擾亂了他的心神。
傅九淵在書房時一向不喜歡被打擾,方才沈棠雪敲門他會讓進,也是看到她留在門窗上的影子。
沈棠雪人長得好看,就連影子也有種獨特的美,讓人一眼就能認出那是她。
傅九淵又看了眼沈棠雪,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夜色太美,把她留下來,竟成了對他自己的懲罰了。
傅九淵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才緩緩平復(fù)心神,從手邊一大沓信函中取了一封拆開。
沈棠雪自覺臉不紅了,呼吸也不亂了后,又回到書桌旁。
她指著自己送來的點心,問:“這個,你不吃嗎?”
“不吃,你吃吧。”傅九淵頭也不抬地回道。
“不行。”沈棠雪直接拿起一個玫瑰酥,一手撐在寬大的桌面上,大半個身子探過去,直接把玫瑰酥喂到他嘴邊,“你吃一個?!?/p>
好歹是奶娘的一片心意,她不想浪費了。
傅九淵愣了下,垂眸看看她拿著玫瑰酥的手,又看看她的臉。
沈棠雪的手十指纖纖,指尖染著蔻丹,捏著紅艷艷的玫瑰酥的樣子,妖冶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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