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再看看。
。。。
但就在兩人即將躍下的前一瞬,安格爾的腳步猛地頓住。他掃過亞恒那身殘破的亮銀甲胄胄虛影、嘴角未干的血跡、微微顫抖的手臂以及眉宇間難以掩飾的疲憊與強撐。
“你還能戰(zhàn)斗嗎?”
安格爾問道。
亞恒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和虛弱,試圖將圣劍握得更穩(wěn),聲音堅定:“可以!”
然而,他試圖挺直腰板的動作卻牽動了內(nèi)傷,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身形晃了一下。
安格爾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反手從行囊中取出一個看起來粗糙古樸、甚至瓶身還有一絲煉金失敗焦痕的小水晶瓶,里面晃動著一種色澤奇異、仿佛蘊含著星輝與生命力的翠綠色液體。
這瓶藥劑的成功,離不開阿洛洛。
幾日前。
安格爾在湖畔木屋的煉金臺前反復(fù)調(diào)試著一鍋強效恢復(fù)藥劑,卻總覺得差了一絲關(guān)鍵的“靈性”,藥液始終呈現(xiàn)出渾濁的墨綠色,這樣的藥雖然有效,但效果一般。
阿洛洛那時正蜷縮在他腳邊的舊毛皮墊子里,睡得香甜,巨大的巫師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隨著呼吸微微翕動的嘴唇。
就在安格爾蹙眉沉思時,睡夢中的阿洛洛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像只尋找熱源的小貓,冰涼的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肚,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夢囈:
“嗯…月眠花的蕊…要對著月光…研磨…”
安格爾動作一頓,低頭看去,她卻依舊沉浸在夢鄉(xiāng)里,仿佛只是說了句無關(guān)緊要的吃語。
他沉默片刻,選擇照做。
當(dāng)他在雙月交匯的特定月光下逆向研磨好花蕊粉末,小心翼翼地加入坩堝的瞬間,鍋內(nèi)的藥劑驟然爆發(fā)出柔和而璀璨的星輝翠光,藥性瞬間變得無比穩(wěn)定而強大。
而阿洛洛,仿佛感應(yīng)到了什么,在睡夢中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淺的、滿足的弧度,無意識地伸出小手,抓住了安格爾的褲腳。
小西瓜蟲輕輕嘟囔了一句:“安格爾…暖和…”便又沉沉睡去。
安格爾當(dāng)時沒有叫醒她,只是任由她抓著,靜靜地看著鍋中完美融合的藥液。
抬頭望著月亮,他摸了摸阿洛洛的頭發(fā),把她抱到了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繼續(xù)準備其他狩獵季需要的東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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