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你*的屁!友善!友善個屁!你等著吧!”
“我大師兄他遲早削掉你們的腦袋!”
“還有我二師姐!遲早將你們大卸八塊!”
“還有我!遲早把你們底褲扒光!給你們曝光出去!”
熾燁的怒罵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季空和沈知都面無表情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只有秦川聽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額頭的青筋暴跳得幾乎要爆裂出來。
終于,聽不下去的他面紅耳赤指著熾燁的鼻子怒噴回去:
“人菜!話還多!”
“活該你們一輩子都贏不了我們!”
“活該你們上次參加宗門大比的人,都被我們殺光了!”
字字清楚,字字誅心。
話落,秦川說完這些話后像是才回過神來一般,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先是看了眼依舊沒什么反應(yīng)的沈知,然后悄聲無息后退一步,緊盯著遠處的季空。
熾燁也黑著臉,不跟他對罵了。
季空眼眸低垂,語氣淡淡,平靜將陸易云放了下來,直到看見陸易云跑到溫輕俞身后,他才慢慢轉(zhuǎn)身。
“你乖點?!?/p>
這是秦川聽見季空說的唯一一句話,等他反應(yīng)過來之時,已經(jīng)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劍意籠罩住了自己。
緊接著便是劇痛襲來——
只見,季空手中長劍瞬間斬斷了秦川的四肢,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整個地面。
秦川失去平衡,強制仰頭望著天空,他視線艱難地望著身邊屬于自己的殘肢斷臂。
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來,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那是四肢被砍碎后所帶來的痛苦。
秦川想要慘叫,卻被沈知施加的禁言術(shù)束縛住了聲音。
所有聲音哽在喉嚨,他身體抽搐顫抖。
“夠了季空,他已經(jīng)為他亂說話買單了?!鄙蛑f道,同時伸手攔住了季空即將斬向秦川頭顱的利劍。
“夠了?”
季空微微搖頭,目光猶如一潭死水,“我?guī)熜謳熃闼麄優(yōu)槭裁磿?,你不是最清楚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