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慶有聞言,直替老閻家人難過,年前怕是得頓頓咸菜了。
“還是您有遠(yuǎn)見,這日子一天比一天難,提前買了沒壞處?!?/p>
三大媽聽完,笑瞇瞇的回道:
“這可說對了,早買了心不慌,我剛才還碰著你馮嬸,她去的晚,怕是買不到嘍!”
“嗯,要不說您老有遠(yuǎn)見吶!”
楊慶有有一搭沒一搭的應(yīng)付著三大媽,心里一個勁兒的感慨,聊家常也不是個輕松活,心累。
放下麻袋,婉拒三大媽坐一會的邀請,楊慶有出門后,長舒一口氣。
“糟了?!?/p>
光想著窺秘密,忘了閻解成的囑咐。
楊慶有立馬出門,來到前院馮嬸家,敲了好幾下門,也沒見家里有人應(yīng)答,這才反身回屋。
話雖然沒傳成,但總算盡了心不是。
燒上水,泡上茶,直到晚上八點(diǎn),楊慶有家也沒來人。
他總算是松了口氣,媽的,總算可以吃頓安生飯了。
隨即,麻利取出燉好的牛肉大雜燴、蒸好的跨時代窩頭,再溫上一壺老酒,開始吃飯。
牛肉味正汁多,窩頭聞著香,吃起來那是真拉嗓子,楊慶有邊吃邊恨不得給自己來倆大嘴巴。
好好的蒸個白面饅頭不香嗎?
非要去糟蹋雞蛋和牛奶。
1959年12月24日,這一夜過得安靜無聲,平安無事。
全賴楊慶有晚上的心理建設(shè)做的好,硬是壓住了發(fā)財(cái)?shù)男乃肌?/p>
他躺炕上,琢磨了老半天才琢磨明白,空間里放著一捆大黑十,花個一兩年不成問題。
前一陣那婦女也沒少送票,日常生活夠用了。
何必急著冒險(xiǎn)去貪戀黃白之物,日子長著吶!聽老頭那中氣十足的聲,一時半會也死不了,他等的起。
再說了,公安剛繳了一批敵特分子,這會兒正警醒著,街上的巡邏人員明顯比以前多,沒必要非得朝槍口上撞。
念頭通達(dá),心就舒暢,心舒暢了睡眠就好,睡眠好第二天起的就早。
第二天一早,楊慶有盯著外面黑乎乎的天,暗自心煩,就沒有一天是舒坦的。
“艸了,以后堅(jiān)決不能早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