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們說好了,明兒才給準(zhǔn)信,有的是時間考慮,你如果真不想走,那我明天就把他們回了,以后安生過日子,絕對再也不提出海的事?!?/p>
“你。。。你。。。。你真是膽大妄為?!?/p>
中年人抽著煙,在屋里來回踱步,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袁主任則不同。
反正事都干了,他就不信眼前這人不動心。
此刻他坐在辦公桌前的沙發(fā)上,悠然的點(diǎn)上煙,瞇眼看向窗外的廠房,憧憬著出海后的生活。
中年人名叫張程,是團(tuán)隊中的二當(dāng)家,也是袁主任的老搭檔、老相識,否則袁主任也不敢擅做主張。
一邊是掉頭的買賣。
一邊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的自由生活。
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可張程知道那頭頂那人的手段,更知道那人背后勢力的能量。
出了海,真的可以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嗎?
他持懷疑態(tài)度。
萬一背后那勢力真發(fā)了狠的報復(fù),怕是逃到哪兒都沒用。
可不跑吧?
又不甘心。
機(jī)會就擺在眼前,有且只有一次,一旦把錢劃到造船廠的名下,自己就可以借著采買的名義出國考察,到時候手里掌握的可不止十萬,那是幾百萬。
幾百萬??!
幾輩子,不,幾十輩子也賺不了的錢,就放在面前觸手可及的地方。
不拿,難道等將來事發(fā),掉腦袋嗎?
是的,張程知道,造假的事兒早晚有敗露的一天。
即使小心,再小心也沒用。
這十年來,抓了多少人吶!
留下的那么多潛伏人員,應(yīng)該被清繳的差不多了吧!
按照慣例來看,留給自己的只能是一顆子彈。
幾分錢而已。
媽的。
老子的命就這么不值錢嗎?
張程咬了咬牙,狠狠的抽了口煙,狠厲之色充斥著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