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你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呀!家可就沒嘍!”
“那是,有些人吶!就見不得別人好?!?/p>
“來來來,小楊這兒坐,叔這兒有空兒。”
“小楊你這干嘛去了?招呼也不打一聲,要不是大伙鎮(zhèn)著,你那兩間屋就換主兒了。”
“我說小楊,這是什么味兒???瞎腥邦臭?!?/p>
有欣喜的,有陰陽怪氣的,有話里有話的,雖然如此,但大伙總體來說還是挺高興的,畢竟看楊慶有那嬉皮笑臉的樣兒,壓根沒有犯了事被放回來的頹廢,傳言不攻自破。
還是老鄰居好,秉性大伙也熟悉,相處起來也愉快。
不過,相比前院的鄰居,中后院那幫人心里卻五味雜陳、眉頭緊皺。
也不知哪個孫子傳的謠言。
忒不靠譜了。
不是說丫犯錯被逮了嗎?
這特么哪有被逮的樣兒?
媽的,白高興一場。
尤其是跟楊慶有起過沖突的那幾位,陰惻惻的瞅著一團和諧的前院眾人,牙都快咬碎了。
“行了,都安靜,小楊抓緊坐下,咱繼續(xù)開會?!?/p>
就是這孫子,只要他在,總會起妖風(fēng),打破原本的鄰里和諧。
威嚴(yán)受到挑釁的易中海,聲音難免大了些。
“知道了一大爺,您繼續(xù)說。”
楊慶有也沒客氣,好似易中海年紀(jì)大耳背,生怕他聽不見,丫回話的調(diào)門比易中海還高三分。
劉海忠。。。。。
閻埠貴。。。。。
倆人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互相交換了下眼神,默契的一言不發(fā)。
四合院一把手跟狗皮刺頭斗法,是咱能摻和的嗎?
答案自然是,不能摻和。
劉海忠前一陣只是意志消沉,又不是聾了,四合院內(nèi)發(fā)生的事兒,他是一清二楚。
打那以后,他便知道了,楊慶有這小子不能惹。
心狠手辣之余,還特么披著層狗皮。
易中海都壓不住他,自己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