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前腳忽悠完老子,后腳又在老子面前演戲,嬸可忍,叔不可忍,都是你逼老子的。
“我。。。。我。。。。。我。。。。。?!?/p>
可惜,閻埠貴還是膽小,面對易中海那張德高望重的大圓臉,愣是沒我出來。
他怕回頭老壁燈給他穿小鞋。
“我。。。我也是聽說的。”
好嘛!
憋了半天,還是步了李師傅的后塵。
“三大爺,您聽誰說的?”
“三大爺,您老別我啊我的,您痛快點(diǎn)兒?!?/p>
“就是,別跟娘們似的,磨磨唧唧。”
“我。。。。我。。。。”
激動之余,閻埠貴又卡殼了。
倒不是不敢說,是一時激動,忘了那位學(xué)生家長叫啥了,越著急想,越記不起來。
這不麻煩了嘛!
“大伙都靜靜,別嚷嚷,亂哄哄的,你們讓三大爺怎么說?”
此時的前院跟開大會似的,不僅有前院、中院的人,還有后院準(zhǔn)備出門遛彎的鄰居,也被盛況所吸引,駐足停留。
結(jié)果,這一停留,便再也邁不出腳。
事關(guān)油水,沒人敢馬虎。
幾十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閻埠貴,全等著他張口解惑。
閻埠貴被盯的心里直發(fā)毛,媽的,讓你嘴賤,讓你嘴賤,這下好了吧!
消息是真的還好,萬一烏龍了,全院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自己。
“我。。。我。。。我是聽班里孩子家長說的,那家長叫啥來著,叫。。。。叫。。。方大勇,對,就叫方大勇,在屠宰廠上班。
”
狗日的閻埠貴。
大伙聞言都恨不得踹他兩腳,這尼瑪是小道消息嗎?
這尼瑪是人家看在你是孩子老師的份上,賣你個人情,提前把消息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