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把面條盛鐵盒里,伴著肥油吃時,差點沒把舌頭咽進肚子里,那油忒香了,記憶里我就沒吃過這么香的面。”
“怪不得罐頭比肉貴,要我說,就應(yīng)該貴,就里面那些油,沒二兩肥肉壓根榨不出來?!?/p>
出息。。。。。
楊慶有都不惜得說他,捧著鐵盒跟沒吃過飯似的,一邊往嘴里塞面條,腦門上汗珠子嘩嘩往鐵盒里淌,丫也不嫌齁的慌。
“那是沒花你的錢,你待會回家問問你媽,讓你們家出錢買罐頭,你媽舍得不?”
“應(yīng)該舍得吧?”
提到花錢,馮勇略顯底氣不足,連搖蒲扇的手都軟綿綿的。
“才比豬肉貴七毛,還能落一鐵盒用,肯定舍得。”
“切。。。。。繼續(xù)扇啊!剛吃完飯就舍不得用力了?不趕緊消化消化小心拉肚子?!?/p>
楊慶有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胳膊,催促著扇快點。
您還別說,不用自己出力的風(fēng),吹著就是舒坦。
“那不能,這么好的東西,要是拉出來就可惜了,硬憋著我也不能讓它浪費嘍!”
盡管嘴上不甘,馮勇還是加大了搖晃蒲扇的力度。
“切。。。?!?/p>
楊慶有都懶得回他這話。
剛才吃飯時,丫忒沒節(jié)制,不僅把鐵盒里的油喝了,還把火鍋里的牛油也全喝了,加起來起碼有二兩。
見天吃素的腸子,猛地見這么多油水,不慌才怪。
能憋到現(xiàn)在還沒造反,已經(jīng)算硬氣了。
這不,說曹操、曹操到,馮勇嘴硬沒過兩分鐘,大小腸便開始齊聲抗議。
正搖著蒲扇呢!馮勇便聽見肚子不爭氣的響起咕嚕聲,伴隨響聲的還有陣陣鼓脹感。
丫頓覺有點慌。
媽的,怕什么來什么。
楊慶有見馮勇被憋的臉色鐵青,不由得忍著笑意催促道:
“趕快滾蛋,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拉門口,我立馬回院里嚷嚷去。”
“誰說我要拉了,我那是喝水喝多了,有點尿急,對,尿急。”
“我去去就來。”
這年頭人們上廁所沒后世那么講究,馮勇起身腳步匆匆往廁所奔的同時,還不忘伸手從胡同邊的樹苗上薅一把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