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機靈的楊慶有能拿出些新鮮的看法,沒成想,都一樣。
也是,破案嘛!
比拼的是耐心,靠的是細心,沒捷徑可走。
“行了,別瞎想了?!?/p>
馮所拍著他肩膀安慰道:
“就像你說的,盡人事聽天命,先把人事盡了再說,我去看看筆錄做的怎么樣了,時間夠長的了,也該放住戶們回家了?!?/p>
說罷,馮所快步走向院外。
“這特么的叫什么事啊!”
馬福來撒氣似的一屁股把自己摔臺階上,雙目無神的看向西廂房,喃喃自語道:
“他到底圖什么呢?”
“是呀!圖什么呢?”
楊慶有坐他身旁,同樣看著西廂房,自語道:
“下這么狠的手,到底圖什么呢?”
一破四合院里的一破房子,住著一家窮的叮當響的普通人,普通工作,普通長相,怎么看怎么不合理。
半夜爬進來好理解,可怎么進的門呢?
進門后,動手的順序是?
想到這,楊慶有麻利起身,走到門口仔細查看房門。
木質(zhì)的單開木門,鐵制門閂想在外面打開并非那么容易,除非打破門上的玻璃,又或者用特殊的工具。
玻璃完好的情況下,只剩特殊工具一種可能了。
楊慶有把門的邊邊角角,還有門框的三個邊都仔細看了一遍,沒有特殊磨損的痕跡。
然后他還是不甘心,又仔細研究了一圈玻璃。
門玻璃油泥早已硬化,上面沾了一層厚厚的污垢,別說拆完復(fù)原了,光拆都得用家伙什撬才行。
“瞧出門道了沒?”
“沒,沒一點不對勁的地兒,都是正常磨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