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皮膚黝黑、肌肉虬結(jié)、眼神銳利如鷹、帶著一股剽悍氣息的中年漢子,背著一個巨大的軍用背包。他是潘子,吳三省最得力的手下,退伍偵察兵出身,身手不凡,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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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同樣身材壯實(shí)、但面相憨厚、看起來有些木訥的青年,背著另一個大包。他是大奎,力氣大,膽子小,但很聽話。
“張先生!一路辛苦!”吳三省笑著迎上來,目光在張起靈背后的黑布長刀上停留了一瞬,又掃過安靜站在他身后的張終青,眼底閃過一絲精光?!皝韥韥?,介紹一下,這是我侄子吳邪,對考古有點(diǎn)興趣,帶他來長長見識。這是潘子,這是大奎,都是自己人,路上好照應(yīng)。”
“張…張先生好!”吳邪有些緊張地打招呼,目光忍不住在張起靈冷峻的臉上和張終青精致的側(cè)臉上來回掃視,充滿了好奇。
“張先生!”潘子聲音洪亮,帶著軍人特有的干脆利落,朝張起靈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銳利地掃過張終青,帶著一絲審視。
“張…張先生好!”大奎也跟著甕聲甕氣地打招呼,眼神有些躲閃,似乎不太敢看張起靈。
張起靈只是極其輕微地點(diǎn)了一下頭,算是回應(yīng)。張終青則沒有任何反應(yīng),墨玉般的眼眸平靜地掃過眾人,如同掃描儀般記錄下每個人的特征和能量波動,隨即收回目光,繼續(xù)沉默。
“好了,人齊了。咱們得抓緊時間進(jìn)山了?!眳侨】戳丝刺焐?,“進(jìn)山的路不好走,得坐牛車?!?/p>
果然,在鎮(zhèn)子另一頭,幾輛破舊的牛車已經(jīng)等在那里。拉車的都是些瘦骨嶙峋的老黃牛,趕車的是幾個皮膚黝黑、滿臉皺紋的老農(nóng)。
“上車吧!”吳三省招呼道。
張起靈和張終青上了一輛牛車。吳邪、潘子、大奎上了另一輛。吳三省則和趕車的老農(nóng)坐在一起。
牛車吱呀吱呀地啟動了,沿著崎嶇不平的山路緩緩前行。山路狹窄,兩旁是茂密的樹林和陡峭的山崖。牛車顛簸得厲害,坐在上面的人隨著車身左搖右晃??諝庵袕浡<S味、泥土味和草木的清香。
吳邪被顛得七葷八素,緊緊抓著車板,臉色有些發(fā)白。潘子和大奎倒還好,只是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環(huán)境。張起靈坐得筆直,如同釘在車板上,任憑牛車如何顛簸,身形紋絲不動。張終青坐在他旁邊,同樣坐姿端正,只是墨玉般的眼眸微微轉(zhuǎn)動,觀察著周圍的山林植被和地質(zhì)結(jié)構(gòu),似乎在分析著什么。
牛車在山路上慢悠悠地走了大半天,翻過幾道山梁,穿過幾片密林,周圍的景色越來越荒涼,人煙也越來越稀少。下午時分,牛車終于在一個山谷的入口處停了下來。
“到了!前面沒路了,得走水路!”趕車的老農(nóng)指著前方說道。
眾人下車。眼前是一條渾濁湍急的河流,河水呈黃褐色,打著旋兒向下游奔涌。河岸邊停著幾艘破舊的木船,船身斑駁,散發(fā)著濃重的魚腥味和濕木頭的霉味。
“上船!”吳三省招呼道。
船夫是幾個沉默寡言的漢子,皮膚黝黑,眼神警惕。眾人上了船,木船在湍急的河水中搖搖晃晃地前行。兩岸是陡峭的懸崖峭壁,怪石嶙峋,植被茂密,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船行約莫一個時辰,前方河道變窄,水流更加湍急。兩岸的峭壁幾乎合攏,只留下一條狹窄的水道。光線也變得昏暗起來。
“前面有個水洞!”一個船夫壓低聲音說道,語氣帶著一絲緊張,“你們都坐穩(wěn)了!別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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