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情假意、巧言令色。”
“公公怎知我的話,不是句句真心?”
香君頂著三個海碗,緩步朝著顧亭雪坐著的地方走去。
她走得極穩(wěn),水都不曾晃出來一星半點,不僅端正,還有股子嬌美溢出來,也不知她是怎么走的。
似是炫耀自己有多穩(wěn)一般,香君還緩緩地半跪在了顧亭雪身邊,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膝蓋上。
“公公可要來聽一聽奴家的真心?!?/p>
顧亭雪瞇了瞇眼,這女子,怎得無時無刻不想著勾人。
鼻尖縈繞著那香氣,又讓顧亭雪心中溢出了些奇怪的情緒。
“我說過,只會幫你一次,姑娘還是莫要白費心機了?!?/p>
顧亭雪猛地起身,香君被他帶起的風逼得往后一退,差一點沒有穩(wěn)住,雖說勉強沒讓三個海碗從身上摔下來,但水卻還是潑了出來。
尤其是腦袋上那碗水,澆了她一頭!
顧亭雪看到香君狼狽的樣子,終于是舒心了。
顧亭雪背對著香君,含笑往外走。
香君憤憤不平的站起身來,看著顧亭雪的背影恨得直跺腳。
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忽的,顧亭雪轉過身來,嚇得香君一個激靈,趕緊又換上那嬌嬌柔柔的模樣。
“顧大人可還有什么事情?”
“你家老爺想見你,我已允他三日后入府?!?/p>
“真的嗎?多謝顧大人!”
顧亭雪看一眼香君被淋濕的腦袋,又道:“水都潑了,說明你練得還不夠好,再頂一個時辰吧?!?/p>
香君委屈。
“是……奴家知道了?!?/p>
……
三日后,許三老爺遞帖子入了府。
這是上輩子沒有過的事情。
這輩子許三老爺能入府,是因為前些日子顧亭雪派人通知他,說要讓香君入許家的族譜,以他的女兒、蘇州許家族女的身份入宮做妃嬪。
許三老爺?shù)玫竭@個消息高興得當場就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