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當(dāng)個合格的**?!边@話一出口,空氣都凝固了。姜楚楚“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姐,
你怎么能這么說爸媽,他們也是為了你好,為了我們家好啊?!蔽铱粗?,覺得特別可笑。
她身上那件香奈兒的新款連衣裙,還是上周刷我的副卡買的?,F(xiàn)在哭得梨花帶雨,
好像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姜振國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的鼻子?!昂茫?,好!
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覺得姜家委屈你了嗎?”“從明天開始,總公司的副總你別干了!
”“城西那個快倒閉的‘新風(fēng)科技’,你給我滾過去!什么時候把那里的窟窿填上,
什么時候再來跟我說話!”“你要是沒那個本事,就老老實實給我滾回來嫁人!”新風(fēng)科技。
一個負債上億,連工資都快發(fā)不出來的空殼公司。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我媽臉色慘白,
想說什么,被姜振國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姜楚楚的嘴角,藏著一絲怎么也掩蓋不住的得意。
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昂冒?。”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跋M銈?,別后悔。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身后,是姜振國氣急敗壞的咆哮,和我媽壓抑的哭聲。
我一點都沒覺得難過。我只是覺得,這場戲,終于要開場了。2第二天,我沒等姜振國催,
自己開車去了新風(fēng)科技。公司在一棟舊寫字樓里,電梯嘎吱作響,墻皮都脫落了。
我一走進去,前臺那個小姑娘正在打瞌睡,被我嚇了一跳。整個公司死氣沉沉的,沒幾個人。
看見我,他們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還有一絲幸災(zāi)樂禍。估計我的事跡,已經(jīng)傳遍了。
“被發(fā)配邊疆的大**”。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自稱是人事經(jīng)理,叫劉偉,
過來跟我交接。他遞給我一沓厚厚的財務(wù)報表,愁眉苦臉?!敖偅@是公司目前的賬目,
負債一共是一億三千萬,銀行那邊已經(jīng)下了最后通牒,下個月還不上貸款,
就要申請破產(chǎn)清算了?!蔽曳朔~目亂七八糟,很多錢都不知道花哪兒去了。
典型的家族式管理,內(nèi)耗嚴重。“員工呢?”我問?!昂诵牡募夹g(shù)人員,上個月都走光了,
現(xiàn)在剩下的,基本都是混日子的。”劉偉嘆了口氣,“姜總,您……多保重。
”他看我的眼神,跟看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差不多。我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劉偉走后,我坐在那張破舊的辦公桌前。
桌上還有上一任老總留下的半杯冷茶。我笑了。姜振國以為,把我扔到這里,我就死定了。
他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是暗網(wǎng)排名第一的黑客,“Echo”。更不知道,三年前,
我用化名在海外注冊的“奇點資本”,如今市值已經(jīng)超過五百億。美金。
這區(qū)區(qū)一個億的負債,在我眼里,連零花錢都算不上。我拿出我的私人筆記本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