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nèi)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起來。
這時,一名宮人進(jìn)來,稟報道:“太子妃,燕王殿下求見?!?/p>
半夏和秋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
這燕王不久前才在宮道上堵了她們小姐,此刻又找上門來,真是賊心不死。
謝清微倒是平靜,吩咐道:“請燕王殿下到文淵殿,本宮稍后便過去?!?/p>
小宮女應(yīng)了聲“是”,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文淵殿中,裴懷瑾坐在殿內(nèi)的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玉佩。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目光瞬間就黏在了謝清微身上,那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灼熱。
她走近了,裴懷瑾站起身,笑著說,“你來了?!?/p>
謝清微只是淡淡頷首,沒有多余的神色:“你有何事?”
旁邊的侍從上前一步,手里捧著一個紅色的錦盒,遞到了謝清微面前。
裴懷瑾笑著說道:“偶然得的一株千年人參,我身子康健,留著也無用,想著太子皇兄身子虛弱,比我更需要這人參補(bǔ)身,便特意送來了東宮,希望能幫皇兄——”
他故意頓了頓,拉長了聲音。
“續(xù)命?!?/p>
謝清微:“”
這狗東西,故意來戳她心窩子。
她看都沒看那錦盒,只是對著半夏使了個眼色,半夏立刻上前接過錦盒,退到一旁。
“那就多謝六弟的心意了,嫂嫂收下了,等你皇兄醒來,我會跟他表達(dá)你的心意的?!?/p>
聽到“六弟”“嫂嫂”這兩個稱呼,裴懷瑾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恢復(fù)如常。
他從袖中取出一封燙金的請?zhí)?,遞向謝清微:“下月是王妃雨棠的生辰,王府會舉辦一場生辰宴,請皇嫂屆時賞光赴宴。”
謝清微沒有接,“殿下身子不好,需要人貼身照顧,我怕是沒空去赴宴了?!?/p>
“沒空?”裴懷瑾眼里多了幾分玩味,“皇兄白日都在昏睡,根本不需要人照顧,嫂嫂不去,莫非是怕臣弟吃了你不成?”
他嘴里喊著嫂嫂,卻沒有絲毫對待嫂子的尊敬,滿嘴曖昧輕浮。
半夏忍不住了,微微怒道:“燕王殿下,請你莫要說出如此輕薄之語,若是讓旁人聽了去,豈不是要壞了太子妃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