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到了凌墨這個身份地位的人,要想結(jié)婚生子,輕而易舉。
只要他開口想娶老婆了,給他做媒的媒婆能直接踏破他家的門檻!
但是他卻一直沒有娶妻生子,并且也沒有聽說過他有什么親戚之類的,一直以來,他都像是一個孤家寡人。
當然,這是凌墨的事,他的私生活怎么樣,,陳玄不會去插手,,一切順其自然。
“陳玄,你現(xiàn)在得罪的人又多了一個了?!?/p>
李秀寧提醒說道。
從他們到蠻城來,才過去多長時間?
陳玄得罪地人,越來越多,來頭一個比一個大。
“哈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一些人,你不主動去招惹他,莫名其妙也能惹上麻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p>
陳玄哈哈笑了笑。
“相公,其實凌墨這事兒,你可以不用管的?!?/p>
徐若蘭忽然開口。
凌墨這事,讓凌墨自己去解決,陳玄撒手不管,如此一來,就不用得罪趙家了。
至于凌墨會怎么解決,那就看他自己了,是殺是剮,都是凌墨的事,趙家那邊若是知道了點什么情況,追問起來,陳玄只需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當然,這么做的話,肯定會失去凌墨的忠心。
但,比起失去凌墨,招惹上趙家,顯然更為危險。
更何況,陳玄還特意安排趙忠去挑大糞。
趙忠不能活著逃回趙家還好。
若是讓他活著跑回去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陳玄忽然眉頭緊皺起來,盯著徐若蘭看。
后者被他這突然的嚴肅表情給看得渾身不舒服,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
“相公,奴家意識到剛剛自己說錯話了,奴家收回剛剛的那些話?!?/p>
“無妨,你也是好心。”陳玄搖了搖頭,“不過徐姐,我有一個道理要告訴你,有一些事情,哪怕你知道這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你做了的話,可能會吃很大的虧,甚至是付出很大的代價,但你必須要去做!”
“凌墨是我的手下,我的手下惹了禍,我這個頭兒,不幫他扛,還有誰能幫他扛?”
“更何況,凌墨干的是行俠仗義的好事,做壞事的是這個趙忠!”
“他趙家有錢有權(quán),那又怎么樣?我需要怕他們嗎?”
“只要是我陳玄的人,無論干了什么事,我都會護著!”
說到這里,他目光從在場的每個女人身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