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邊的景致越發(fā)的熟悉,文嬌的心跳也漸漸快了起來。
剛開始沒多久,陸嶼洲就跟她說過,讓她下次過去別墅那邊。
但后來他每次都是在景湖那邊,文嬌便以為只是他在逗她。
所以后來她重新拿回鑰匙,回去再看的時候,也沒有再想起這件事情。
文嬌不想自己曾經的家積塵,所以每周都會讓人上門去打掃。
別墅里面雖然好幾個月沒住人了,但推門進去并沒有太過難聞的氣息。
周五有阿姨過來打掃過,才過了兩天,別墅里面還是干凈的。
文嬌站在玄關處,看著里面熟悉的一切,自己住了十多年的家,想到陸嶼洲特意帶她過來,她臉一下比一下紅。
“陸叔叔,我沒有在這邊住過了,很臟的?!?/p>
聽到她這話,陸嶼洲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嬌嬌不是每周都派人來打掃嗎?”
文嬌被他拆穿,偏頭挪開了視線,“只是簡單的清掃,也還是臟。”
她抿著唇,看著往里面走的陸嶼洲:“陸叔叔不是喜歡干凈嗎?”
她其實想說他有潔癖,但這個詞,他多半不愛聽。
文嬌早就發(fā)現陸嶼洲有潔癖了,他有時候明明已經動情了,卻還是堅持到了家里面,拖著她進浴室去做。
兩人從開始到現在,每次開始前,陸嶼洲都會主動先去洗澡。
更別說,第一次的時候,他開口就是讓她先去洗澡。
陸嶼洲看著她,被她這話給逗笑了:“想說我潔癖?”
他說著,人在沙發(fā)上坐了下去。
文嬌看著他坐的那沙發(fā),有種時光倒流到去年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