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不淺
苗翠花攪動著自己的衣擺,尷尬且局促地笑著:“小妹你說的都對,現(xiàn)在你說啥都聽,以前是我不好,拎不清,小妹你就別和我一般見識了?!?/p>
她知道陸晚對她心里還是膈應(yīng)的。
且她以前對陸晚也的確算不得好,明里暗里的壞話可沒少說,哪怕是后來陸晚對陸天耀很好,苗翠花都覺得是她這個當姑姑的應(yīng)該做的,并沒有半點兒感激之情。
陸晚想,如果不是她生孩子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苗翠花估計這輩子都會處于拎不清的狀態(tài)。
她要是一直這樣,大哥又不舍得休妻的話,那陸家將會永無寧日。
當然,苗翠花要是愿意好好過日子,丟掉過往,陸晚也是樂見其成的。
打罵的聲音漸漸消了,陸老娘還是一臉的心有余悸:“閨女,那娘倆到底咋回事?”
“沒咋回事,就是看咱家日子好過,想給她閨女送來我們家做奴婢。”
“若是個好人家的姑娘,手腳干凈,心思也單純,倒也無妨,誰家閨女來我家做工,偏是她家的就不行?!?/p>
陸晚說。
她這個人心里就是存在著一定的偏見,這其實也算不得是偏見。
畢竟這就是擺在眼前的事實,這娘倆都不是啥好東西,誰又會留了兩個禍害在自己家里?
她這家中,還有讀書郎呢。
且看那馮玉艷的樣子就知道是個不安分的,她倒是信得過自家男人,但世人那張嘴是最難堵上的。
到時候各種各樣的話都能蹦出來,世人的嘴,就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哎喲,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嚇人,的虧小妹你厲害,找了人過來把她給帶走了,不然咱家要是被纏上了,以后肯定是沒有好日子過的?!?/p>
苗翠花聽陸晚說完馮玉艷一家的情況,以及她們以前做過的事情,更是一陣心有余悸了。
“天耀今年秋闈,正是在關(guān)鍵時候,男孩子這個時候,最是容易萌動,若是想要他將來有一個好前程,就不能讓他分心?!?/p>
“剛剛那位郎君,以前也是在桐芳書院讀書的,眼看著都要考秀才,被那女子哄騙殉情,還卷走了不少的錢財,現(xiàn)在成了個癡兒。”
“那娘倆害人不淺,但不光是他們,以后在縣城里,不論是誰你們都得提防著,不管是誰,但凡是想要靠近咱家的,一律不聽不信?!?/p>
“天耀正在關(guān)鍵時候,今年的秋闈不能出意外?!?/p>
陸天耀是他們?nèi)胰说南M?,陸家雖然窮,陸大力也知道自己沒什么本事。
但也從小堅持送陸天耀去縣城里讀書。
他知道,只有讀書,才能擺脫他這輩子的窮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