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戰(zhàn)士趙四清
就連俞夫人收了她以前不少的衣裳,說是舊衣裳給小海棠,小海棠也是舍不得的。
因為她能看得出來,那些衣裳都是俞夫人精挑細選來的,估摸著也沒穿過幾次。
她實在是舍不得穿,全都仔細放了起來。
“試試吧,既然給你做了,就穿穿看,這也不值幾個錢的?!标懲砜闯鏊牟簧岷娃讚?jù)。
小海棠實在是太省了,來縣城里這么久了,都沒給自己添過一身新衣裳,一雙新鞋子,原先她還在村子的時候,還時常會收到小海棠寄過來的銀錢。
陸晚一分沒用,全給她攢起來了,若是她將來有需要,陸晚一定會全部給她。
就算沒需要,將來他們二人成婚,陸晚也是要還給小海棠的。
“還有這雙鞋子,是我娘做的,她給家里的每個孩子都做了,小海棠,這是你的。”
陸晚拿出一雙布鞋來,陸老娘閑來無事就喜歡在家里納鞋底做做鞋子,她現(xiàn)在甚至都開始盤算著做冬天的棉衣棉鞋了。
去年陸晚買了很多棉花,棉花價貴,尋常人家一床棉被都得肉疼好久才舍得買下。
再要么是自己收了棉花來,自己做棉被,這樣的成本相對低一點。
陸晚有幸體驗過邊城的冬天,也算是明白了這里為何每年都能凍死人了。
春秋兩季幾乎是不存在的,剩下的也就只有夏冬兩個季節(jié)了,夏冬二季又臭又長,邊城難熬且貧苦,生活在這里的百姓們所能指望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父母官了。
若是當官的還有幾分良心,一心為了縣城老百姓著想,他們的日子興許能夠好過些。
可若是晁縣那種的,百姓也就只有水深火熱,生不如死了。
小海棠推門出去,孩子們在院子里玩耍,四清倒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等著。
一瞧小海棠穿了身粉色的襖裙出來,眼睛都亮了。
“小海棠,你……”
“哇!海棠姐姐好漂亮呀!”
“哥哥,海棠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小寶珠驚嘆出聲,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四清詢問著。
四清臉色微紅,已經(jīng)有些不敢去看小海棠了。
“哥哥,你說呀,你說海棠姐姐今日漂亮嗎?難道哥哥覺得海棠姐姐不好看嗎!”
“我……”四清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好、好看!”
“這粉色的襖裙,很是襯你?!?/p>
尤其是那衣裳上的海棠花,栩栩若生。
粉色嬌嫩,穿在少女已經(jīng)開始發(fā)育的身體上,彰顯了少女活力與青春。
明明未加半點兒粉飾,卻依舊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