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陸晚非彼陸晚
“不必了大人,我自己去就好,去的人越少越好,去多了反而不好。”
既然慶王與慶王妃乃少年夫妻,想來就算是現(xiàn)在彼此生怨,也多少是有些夫妻情分在的。
“那我給你安排一些人手去,萬一路上遇到了點(diǎn)兒危險,你也好有人保護(hù)。”
程博挑選了衙門里身手最為出眾的幾個人,就是想著能多幫著點(diǎn)兒陸晚就盡量多幫點(diǎn)兒。
如今她男人不在身邊,就怕她出個什么事兒。
見他執(zhí)意如此,陸晚索性也就不推辭了。
“好,那便多謝大人了?!?/p>
“明日一早他們就會來,在我前往滄州后,還望大人多多照看我的家人和孩子?!?/p>
“本官知道,你且放心去就是?!?/p>
就怕來一手調(diào)虎離山,調(diào)走了陸晚對她的家人下手,陸晚顧頭就顧不了尾。
不管是陸晚還是陸晚的家人,他都得保護(hù)好才行。
“阿娘,我陪你一起!”
金枝不放心:“阿爹不在,我也可以保護(hù)你的!”
妹妹在家,尚且有舅舅和縣令大人,可阿娘卻是只身一人前往。
那慶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今天來的那個人,就更不是個好東西了。
夜色降臨,一道人影悄摸溜出了院兒門。
望城郊外后山的方向去了,自從搬來了云縣,陸晚早就摸清了云縣的每一條小路。
她掏出懷里木質(zhì)的哨子吹響,嘹亮的哨聲瞬間擊破黑夜,回蕩在厚重的林間。
她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旺財,只要自己還在云縣一日,它就不會離開自己太遠(yuǎn)。
哨聲穿破云霄,一聲又一聲地回蕩著,卻始終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
“旺財!”
陸晚有些急了。
哨聲響了一聲又一聲,可為何見不到旺財前來?
是被困住了,還是因?yàn)橥敳辉敢庖娝?/p>
它心里興許是在怨恨自己那日將它趕了出去,陸晚至今都無法忘記旺財那日離開時,所看向自己的眼神。
“旺財,明日我就要前往滄州了,你若是聽見了,就要記住我的話,千萬不要去,待在云縣,待在山里,不要去找我?!?/p>
千萬千萬不要去找她。
一旦去了,就落入了慶王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