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夢
自天冷后,陸晚就不大在屋子里點香了,那四方青銅小鼎她也就在里頭弄了點兒土,偶爾閑情逸致來了。
也喜歡侍弄花草,便種了一株不知名的野花上去。
“奇怪,怎么又死了?”
陸晚自認(rèn)自己是種東西的一把好手,種什么活什么,唯獨在這個青銅小鼎里養(yǎng)不活東西。
這青銅小鼎是有裂痕的,陸晚讓鐵匠想法子修復(fù)了。
陸晚盯著那小鼎開始懷疑起自己來,難道是靈泉水失效了?
還是說,尋常野花野草很難養(yǎng)活?
那也不應(yīng)該啊,只要有靈泉水的灌溉,就沒有什么植物是活不了的。
要不……明日在這小鼎里養(yǎng)魚試一試?
邊城降溫速度之快,幾乎沒有給人半點兒反應(yīng)的機會,一降到底。
明明昨兒還有最低七八度的溫度,
又夢
陸晚同貨郎已經(jīng)很熟悉了,貨郎撓了撓頭:“家中女兒要出嫁了,買了棉花做了新衣裳給她?!?/p>
貨郎有兩個女兒,已經(jīng)到了嫁人的年歲了。
聽說等來年開春就要出嫁,所以他得多攢些錢,爭取給女兒做一件棉衣,日后到了婆家也有底氣。
陸晚聞言,輕輕一笑,有人用女兒換錢,有人拼命為自己女兒謀取幸福。
這世上的人,總是這般的千奇百怪,姿態(tài)萬千。
“貨郎要是不嫌棄,我家里庫房還有今年采收的雜棉?!?/p>
陸晚招呼家里的婆子,去庫房里拿了棉花來,那棉花都是陸晚挑揀的一些不好的黃染棉。
至于一些灰棉,陸晚直接不使用,當(dāng)成垃圾處理了。
而能被陸晚留下來的黃染棉,大多都是一些自然病變而非霉變的棉花,有明顯發(fā)黃,除了顏色不好看,用來當(dāng)做衣物填充御寒也是足夠的。
只是纖維強度和紡織性能比不上白棉長絨棉,價格也相對較低。
只是原先云縣大多數(shù)棉商會用黃染棉以次充好,賣的還貴。
眼看著冬天就要來了,百姓們?nèi)鄙儆臇|西,也就只有咬著牙買了。
棉花在邊城屬于稀罕物,今年也就收成了下半年的棉花,是遠遠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