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永寧侯府。
謝云諫還未等到禰太醫(yī)過來,而是等到了顧衛(wèi)瀾。
顧衛(wèi)瀾回京鎮(zhèn)守,皇上命令他和謝云諫一起護衛(wèi)京城,他甚至都來不及回顧府一趟,也沒能問娘娘的近況。
“今日謝世子在朝中說的計策確實不錯,不過,皇上命我在祁蘅山留下三十萬大軍,暗中埋伏在山林叢野之中?!?/p>
謝云諫和他在下棋。
他微微一笑,“皇上果然了解定親王。”
“那你怎么看?”
顧衛(wèi)瀾和謝云諫的第一次交情,就是在當(dāng)初娘娘剛?cè)雽m時,寫信給他,讓他奏請前去治理水患,救下河道總督,擊退賊寇。
那時候就是謝世子為他出謀劃策,兩人配合的相得益彰。
友誼也是那時候建立的,這一年即便他在巴州,也時常會和謝云諫互通書信。
所以他還是很信任謝云諫的。
他覺得,謝世子深不可測。
謝云諫落下手中的棋子,“今日在朝中,有定親王的心腹還未徹底揪出來,所以商議好后,皇上就留我一人商議了這件事?!?/p>
“皇上和定親王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所以才吩咐你,鎮(zhèn)守祁蘅山的?!?/p>
顧衛(wèi)瀾點頭,“既然你也覺得沒問題,那就如此吧?!?/p>
“不過,皇上的密令已經(jīng)下了,北國太子月赫歸和皇上之間有交易,已經(jīng)奉了皇上的命令,消失了。”
謝云諫一向淡定的面容忽然僵硬,“他不是在行宮嗎?”
顧衛(wèi)瀾笑了笑,手指拿著黑子,落在棋盤上,“沒有。不過皇上封鎖了消息,所以無人知道月太子去了哪里?!?/p>
“我只知道,月太子會是定親王的致命一擊。”
謝云諫手指收緊,果然,皇上想要做什么,身為臣子不到達一定的高位,根本不可能得到這些消息。
即便他已經(jīng)在暗中埋下了許多暗線,可他現(xiàn)在終究還沒走到丞相的位置,有些事情做起來,真的是難極了。
顧衛(wèi)瀾在這和他下了一盤棋,就趕回軍營去了。
謝云諫閉了閉眼,“忠伯,想辦法給貴妃娘娘遞個消息,看看娘娘能否查到月太子的下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