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得真好!”
觀駱邢冷聲道:“但是,我有幾件事要告訴你?!?/p>
觀駱邢揚著腦袋道:“第一,你無憑無據(jù)地誣陷我,梁小沫不會放過你,曉天樓也不會輕饒你,你現(xiàn)在還是最好把我放了。”
“第二,我和梁小沫怎么認識的,未來會如何,和你也沒有關(guān)系,你也無權(quán)過問!”
我笑道:“你說得好!我也告訴你兩件事,第一,你也確實沒說錯,本來,你跟梁小沫如何,跟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就算你把她睡了,我也沒興趣過問。實話告訴你,我本來都是打算離開這個地方了,剩下的事情也沒有打算管了。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要是就這么放過了你,因為噬人珠死了的那些人不是白死了?
你說是譚老三能放過你,還是沈小羽能放過你?
其實如果不是你動了貪念,遲兩天出現(xiàn),沒有在我眼前晃悠,說不定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拜見你的岳父梁偉頤了。
那個時候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兩不相干。
當然!這個假設(shè)是我不知道你的這些事情?!?/p>
我話鋒忽然一轉(zhuǎn)道:“至于第二點,你所說的證據(jù),我很快就會弄來了,這確實不符合正常的官方程序,要是讓一個官方的人來處理你可能確實會麻煩一點,但是很巧的是我不是官方的人,所以在處理事情上偏江湖了一點。”
我轉(zhuǎn)頭向紀長騰問道:“你那邊安排得怎么樣了?”
紀長騰拿起電話打了過去,沒過一會兒,小組中的一個組員就帶著觀駱邢的行李箱推門走了進來。
觀駱邢看見自己的行李箱頓時就急了:“你們搜我行李?你們有什么權(quán)力侵犯我的隱私?”
我伸手把行李全都倒在地上,紀長騰也用匕首把行李箱的夾層給劃了個遍。
沒過一會兒,我就從箱子里翻出了幾張人皮面具,藏得確實挺好,但是箱子就這么大,毀壞式的搜查也沒有多少地方能藏。
在這些人皮面具當中,有一個就是譚老三的面孔。
人皮面具這種東西很難制作,江湖上的易容高手通常不會用過一次之后就把面具丟棄。
尤其是譚老三這種已經(jīng)被公安登記死亡的人的面孔,行動起來就更方便了。
就算有人查到譚老三的面孔,得到的信息也是一個死人。所以,我篤定觀駱邢不會扔掉面具。
只不過觀駱邢喜歡這樣死人的面孔,也是敗在這樣死人的面孔上。
我也是伸手抓在了觀駱邢的臉上,也是扯出來了一點邊角,這是墓主人樣貌的一副面具。
可能是著急制作出來,又時間緊張,直接帶在了臉上,我扯下來了時候還連帶著一些血絲和皮肉,觀駱邢的臉也是疼的直抽抽。
我拎著那張人皮面具和搜出來的面具說道:“現(xiàn)在證據(jù)已經(jīng)收齊,你又該怎么解釋?”
讓我沒想到的是,觀駱邢見了棺材不但沒有掉淚,反而顯得異常鎮(zhèn)定,冷笑一聲道:“就算你們找到了證據(jù)又能怎么樣?反正梁小沫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我死心塌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