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消息傳過來嗎?”
“這個時間,就算是失敗應(yīng)該也有消息送回,看來只有兩種可能?!?/p>
“一種是那藥師身邊有宗師暗中保護(hù),并且實(shí)力比清風(fēng)道人強(qiáng)出不止一籌?!?/p>
“第二種,便是皇兄你那手下被策反了,清風(fēng)道人被圍攻致死?!?/p>
溫暖如春的書房內(nèi)。
李硯舟聞言沉默良久,最后長嘆一聲,
“看來我們都小看老六了?!?/p>
“六哥確實(shí)藏得很深,不過藏的再深,現(xiàn)在他也被揪出來了?!?/p>
“有皇兄你和大哥、八弟出手,接下來六哥可有的頭疼了?!?/p>
李清晏臉上露出幾分趣色道。
“短時間老六應(yīng)該是不會頭疼的。”
“你忘了父皇的斥責(zé)了嗎?現(xiàn)在就算我們聯(lián)合其他皇子,也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怒父皇。”
更別說老六身上還有著嫌疑,父皇的目光肯定還在老六身上停留。
在弒君之人沒有水落石出前。
他們都必須要停止?fàn)幎?,頂多暗中使絆子,潑臟水。
“哦?!?/p>
一見沒有樂子能看,李清晏又渾身無力的癱在了軟榻上。
見狀李硯舟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自己這個七弟的性子,當(dāng)真是憊懶到讓人無奈。
若不是其自幼與他親近,再加上想在京城看樂子,怕是早就請旨回封地躺著了。
……
“唉!”
“你這一路唉聲嘆氣的,都快把我嘆的喘不過氣來了。”
馬車上。
秦酥媚看著對面唉聲嘆氣的狄康勝,忍不住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