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弟可知,三十萬鎮(zhèn)西軍為了攻打那三座城池,并且撤軍返回,損失了多少人手?”
“足足六萬精銳!”
“要知道當初安國掀起國戰(zhàn),鎮(zhèn)西軍也才損失了十萬左右!”
狄康勝提起鎮(zhèn)西侯,臉上雖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卻是嘆息,
“可他卻必須要打這一場,從一開始就注定會損兵折將的戰(zhàn)爭。”
“圣上為何要讓鎮(zhèn)西侯這么做?身為天家,應該不會因為一時之怒,而損耗國力吧?”
“因為四皇子。”
“宮中那場刺殺并非是安國所為,而是四皇子派人做的?!?/p>
“圣上正是因為查到了此事,為了避免皇室丑聞,這才將刺客推到安國身上?!?/p>
聞言蘇儀眉頭一皺,
“而鎮(zhèn)西侯正好是支持四皇子的,所以便趁勢削弱敲打鎮(zhèn)西侯?”
“不錯!”
狄康勝臉上滿是感嘆,旋即拉著蘇儀喝下一杯又一杯烈酒。
蘇儀瞥了眼狄康勝身旁,臉上媚態(tài)已經(jīng)逐漸顯露的秦酥媚,也配合著狄康勝不斷飲酒。
半個時辰后。
不勝酒力的狄康勝,也被攙扶著去了客房歇息。
蘇儀尚未有所動作。
秦酥媚卻已緩緩解開素色棉袍的系帶,褪去的冬衣落在腳邊,露出內里月白綾羅單衫。
衣料薄如蟬翼,在暖爐的熱氣里微微浮動,將腰肢的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xiàn)。
“蘇先生也飲了不少酒,喝杯茶去取酒氣?!?/p>
看著秦酥媚彎腰倒茶,那領口下露出的雪白肌膚,蘇儀臉上帶著幾分笑意道,
“既然嫂嫂親自倒茶,我豈有不喝之禮?”
由于除夕夜把顧若萱折騰的太狠,蘇儀這幾天也是獨守空房。
自然精力極為充沛。
正所謂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
直到天色黯淡,從醉酒中醒來的狄康勝,這才帶著滿臉紅潤的秦酥媚離開。
而就在狄康勝回去后的第二天。
蘇儀也收到了李玄昭送來的兩樣東西。
一紙書信和一本薄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