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子渝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這幾日還在幻想虞昭向他低頭認錯,硬咬著牙,幾日留守洞府,不曾外出。
結果想等的人沒等到,卻等來一個帶來噩耗的蘇鳴。
小鳥荷包是虞昭一針一線親手縫出來的。
因為沒人指點,她不知被扎了多少針,掉過多少次眼淚。
這些藍子渝都看在眼里,還為此生了一頓悶氣。
可如今虞昭卻將那個沾著她指尖血的荷包,從蘇鳴手中要了回去。
藍子渝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虞昭她這次似乎是認真的。
她真的生氣了。
另一邊。
蘇鳴還在憤憤不平。
“她以前借了我那么多回靈石,再借一回怎么了!而且我這一次可是有正當用途的!”
想到早晨發(fā)生的一幕,蘇鳴就滿腹怨氣。
他正要接著說他被敲竹杠的事,余光瞥見一道修長的身影,正快速向他們逼近。
他和藍子渝先后起身行禮,“大師兄?!?/p>
他們心中對其他師兄弟或許有意見,但對方成朗是一萬個信服。
方成朗眉眼冷淡地看著兩人,也不搭話,徑直在兩人身邊的空位坐下。
藍子渝和蘇鳴對視一眼,皆覺得莫名。
蘇鳴小心翼翼問:“大師兄,誰惹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