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汝遍體鱗傷,受了很多折磨,在兔妖何鷺過來時,不停掙扎,可惜一個作為普通人,懸在高空無法受力,滿頭大汗,卻毫無效果。
兔妖何鷺伸出匕首,拍著上官汝的臉,冷冰冰的刀刃上殘留的血液,被抹到他臉頰上。
“上官汝,讓你和涂襄說一聲你嫌棄她,這么難嗎?你父母本來就不接受她,人妖殊途,只要你愿意說出這話,立刻就放了你?!?/p>
兔妖何鷺也不傻,知道像涂襄這樣喜歡文人士子的性格,直接把上官汝殺了只能和她結(jié)仇。
不如讓上官汝親口說出嫌棄涂襄妖身,這才能讓涂襄絕望,他才有些可乘之機。
可何鷺想法很好,悄悄將上官汝擄來,折磨了好幾個時辰,這小子卻是個硬骨頭。
明明只有可憐的一丟丟修為,是個文弱書生,無論怎么怎么揍,匕首加身,傷痕累累,就是不服軟。
“呸!”上官汝眼見逃脫不開,也懶得掙扎,對準何鷺吐了口唾沫。
“小人!我和涂襄姑娘的事,自然會和父親母親好生解釋,他們遲早會接受涂襄姑娘的,但你又算什么東西?不敢與我正面相爭,只敢使些下作手段?她是永遠不會喜歡上你的!”
“你!”
何鷺眼睛瞪圓,通紅的散發(fā)血色,抹去臉上的唾沫。
“你小子骨頭硬是吧,我看看是你骨頭硬還是皮肉硬。”
他快氣瘋了,拿著匕首惡狠狠的向上官汝腿上割去。
“殺了,把你吃完,以后沒你了,附近就我一個兔妖,她還能選誰?”
嗤——
匕首狠狠扎在上官汝腿上,鮮血噴涌而出。
上官汝痛的面色扭曲,可眼神無比堅定,絕不低頭。
說他犟種也好,說他耿直也罷。
向何鷺低頭,說出嫌棄涂襄這般絕情的話,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上官汝眼神混沌的看向天空,劇痛不停從大腿上襲上腦袋。
“只可惜,不能再見父親母親,不能和涂襄姑娘在一起了……”
等等,天空上那個飛來的小點是什么?
就算在劇痛中,上官汝眼里也閃過幾分疑惑。
兔妖何鷺,還在揮動匕首,狠狠割肉。
“讓你骨頭硬,讓你骨頭硬!”
就在這時,一道寒風拂過山崖,似落葉飄零,滑過兔妖何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