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在一旁優(yōu)雅地梳理著羽毛,適時地補了一刀:“嘎!狗兄高見!此言大善!此謂:癩蛤蟆裝劍穗——愣充天下第一劍賤!嘎嘎嘎!”
這一人一狗一鶴,配合得天衣無縫,罵人不帶臟字,可卻極具侮辱性。
周圍的玉劍宗一眾弟子想笑又不敢大笑,一個個憋得臉色通紅,肩膀瘋狂抖動。
而不遠處的百鳳宗眾人也是面露古怪,眼神玩味地看向臉色已經(jīng)黑如鍋底的韓嘯天。
韓立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尤其是被一條狗和一只鶴如此羞辱,當即怒不可遏,渾身劍氣不受控制地溢散出來,指著林淵和茍八。
“林淵!還有你這死狗!你們……你們找死!”
林淵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韓少宗主何必動怒?狗長老它年紀大了,嗅覺可能不太靈光,有時候聞錯了也是情有可原?!?/p>
韓立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臉憋得由青轉(zhuǎn)紫,手指著林淵“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過去。
“夠了!”
韓嘯天終于忍不住,見自己兒子亂了陣腳,當即一聲暴喝,強大的威壓席卷而出,想要震懾全場。
蘇媚兒立刻上前一步,揮手間這股靈氣打散,冷笑道:“韓宗主,小輩之間開玩笑而已,怎么?輸不起?”
韓嘯天死死盯著蘇媚兒和林淵,眼中殺機幾乎凝成實質(zhì),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好!很好!蘇媚兒,林淵,你們給本宗主等著!我們走!”
說罷,他猛地一甩袖袍,帶著幾乎快要氣炸的韓立和玉劍宗眾人,鐵青著臉走向一旁。
望著他們狼狽的背影,茍八得意的站了起來,用后爪撓了撓肚皮:“汪!跟本汪斗嘴?嫩了點!本汪當面罵街的時候,你小子還在天上看你媽媽選媽媽呢!”
林淵彎下腰,默契地和茍八擊了個掌。
“合作愉快!”
“汪!下次有這好事還叫上我!”
一人一狗的互動,再次惹得靠山宗眾人忍俊不禁。
蘇媚兒都忍不住掩唇輕笑,之前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
百鳳宗陣營,宗主董卿。
一位身材惹火,但性子溫婉似水的婦人,保養(yǎng)的好像大姑娘,臉上不僅沒有一根皺紋,反而水潤有光。
“鑫兒,就是這個年輕人在黑風鎮(zhèn)大放異彩吧!”
站在董卿身后的肖明鑫躬身回道:“回宗主,正是此人!”
董卿眸中異彩連連,微微頷首,“此子確實非比尋常,或許是這次四宗大比的一匹黑馬,思雅,你可要當心?。 ?/p>
這時,站在董卿身邊穿著黃群的女生微微一笑,傾國傾城,眉眼之間盡顯溫柔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