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天已經計劃好要去馬場,沈時雨擔心自己沉浸在畫畫世界中無法自拔錯過休息時間,特地設了個鬧鐘在十一點響提醒她休息。
第二天一早睡了個好覺的沈時雨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照鏡子時感覺連皮膚狀態(tài)都好了許多。
雖然沈時雨已經很多年沒騎過馬了,但沈時雨小時候是有系統(tǒng)學習過騎馬這項技能的,沈時雨覺得自己應該不至于忘記,所以到了馬場,工作人員詢問是否要人幫忙時,沈時雨拒絕了。
馬場是新開的,跟他們預料的一樣非常的大,馬場旁邊還有大型的室內娛樂中心。
沈時雨他們先到馬廄挑馬,季梁清因為不怎么會騎馬,就讓工作人員給她挑了一匹性格比較溫順的矮腳馬。沈時雨和梁頌安則是一人選了一匹合眼緣的黑馬。
三人牽著各自的馬走出來后,季梁清在工作人員的幫忙下爬上馬轉眼一看,沈時雨扯著韁繩,右腳踩住馬鐙,左腳越過馬臀,干凈利落的躍上馬背。
“小魚兒,你學過騎馬的呀?”季梁清有些羨慕地看向沈時雨:“我小時候我家里人也問我要不要學騎馬,可是我那時候一周三四門興趣課程,太累了我沒學幾天就耍賴說不想學了,后來我家里人也沒再逼我,現在我這騎馬技能估計也就能?;P『⒘??!?/p>
“我也是小時候學的,長大后就沒怎么騎過馬了。”沈時雨微笑著看向季梁清,整個人在陽光沐浴下顯得格外溫和:“我這些動作,全憑記憶。應該是我小時候家長對我比較嚴格,沒給我逃課的機會,我才會記得這么清的。”
在沈時雨小的時候,沈時雨的母親沈棠女士為了討好沈時雨父親陸觀山,對沈時雨的管教格外嚴格。沈時雨還在上幼兒園,沈棠女士就給沈時雨報了一堆興趣班,從貴族小姐禮儀培訓到騎射再到書法繪畫,沒有一樣是沈時雨不需要學的。
沈時雨不止要學,還要學得精,要把父親其他孩子比下去,沈棠女士才會露出幾分滿意的笑容。
小時候沈時雨并不理解沈棠女士為什么非要逼自己學這么多東西,只知道學習很累,可她不能像季梁清說的那樣累了就撒潑打滾耍賴不去學,這只會激怒沈棠女士。在沈時雨小的時候的沈棠女士生起氣來會很可怕,沈時雨并不想挨打。
不過現在想來,那段痛苦的記憶已不再深刻,反倒是那段時日學過的技能還刻在自己的腦海里,也算是一種因禍得福。
沈時雨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她不知不覺又被梁頌安和季梁清二人夾在中間,為避開二人目光,沈時雨扯了扯韁繩道:“我看那邊有馬術障礙的籬笆和溝壑,我過去玩玩,你們不用管我?!?/p>
沈時雨說完,就騎著馬往馬術障礙那邊去了。馬術障礙玩的人不多,沈時雨跟身下這匹黑馬的默契并不算好,試了幾次都越不好第三個籬笆,沈時雨沒有氣餒,越不過就回頭再試。
可在沈時雨試了幾次后,身后就傳來一道刺耳的女聲:“嘖,我當是誰連這點障礙都過不去呢,原來是陸家在外面的野種??!”
沈時雨眉頭皺了起來,回頭一看,果然是那個她并不想看到的人——陸云翩。陸云翩是陸觀山明媒正娶的妻子陳靜生的小女兒,陸家的大小姐。
在陸云翩看來,沈時雨母親連陸家的門都進不去,只是一個被父親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一個外室生的女兒,跟她這個陸家大小姐不可同日而語,陸云翩自然是看不起沈時雨。
真是冤家路窄。
“哎,你以前不是挺伶牙俐齒的嗎?怎么幾年不見你是變啞巴了?野種就是野種,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見到本家的正經主子不說下馬行禮,連問好都不懂了嗎?”陸云翩仰著下巴看向沈時雨時,目光中滿是不屑。
見沈時雨依舊沒有反應,陸云翩又尖著聲對在她身旁的友人嘲諷道:“嘖,晦氣死了,早知道不來這種小門小戶開的馬場了,什么人都放進來,也不怕臟了這地界!”
友人雖不知道沈時雨是誰,但從陸云翩的話中也能聽出來,這位陸大小姐并不待見沈時雨,于是討好似的跟了一句:“是啊,我之前就說,淮城這種小城市哪有什么好馬場,要騎馬還得回棉城,云霆俱樂部馬場的馬可比這兒的好多了!要不是展肖非說這新開的馬場好玩,求著我們過來玩還包下所有費用,我們才不來呢。”
云霆俱樂部是陸云翩母親陳靜送給陸云翩和她哥哥陸云霆的生日禮物,陸云翩聽到友人稱贊云霆俱樂部,心中高興,面上卻故作不耐煩道了句:“就這破馬場,也配跟我們云霆俱樂部比?”
陸云翩聽到云霆俱樂部這個關鍵詞,沈時雨聽到的卻是另一個——展肖。
展肖這個人沈時雨沒怎么見過,卻是在展遲嘴里聽過幾次,大多是不好的話。展肖是展遲的堂弟,同出生在展家,展遲父親繼承了展氏,展遲的小叔叔卻是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每年拿著展氏的分紅又打著展氏的旗號混跡在各種風月場所。
不過跟陸觀山不同,展遲這位小叔叔雖然每天都在不同女人床上起來,卻因身體原因,至今只有展肖這么一個兒子,因此對之格外疼愛,展肖也不負眾望,長成了花花公子二號,吃喝嫖賭只要想得到的,就沒有展肖不敢做的。
在展遲嘴里,展遲每次回國幫展肖收拾的爛攤子不計其數,有時甚至想任由展肖在警局里自生自滅,奈何上頭有展老爺子壓著,展遲就是再惡心也得幫展肖擦屁股。
沈時雨疑惑,按道理說,陸云翩是陸家大小姐,展肖只是展家無實權的人生的兒子,以陸云翩的孤傲性子,應該不會跟展肖這種花花公子哥產生交集的才對。
她看著不遠處的梁頌安和季梁清,她并不想在這時候跟陸云翩吵架,萬一被梁頌安他們看到,沈時雨很難解釋這是怎么一回事??墒撬幌敫懺启娉?,不代表陸云翩就肯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