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四個字謎,沈時雨也猜得很快,沒兩分鐘就猜完了所有字謎的沈時雨將謎底串了起來:“心、手、眼、腳……這是……”
如果正常邏輯,沈時雨或許會猜是不是這幾個字的筆畫數(shù)??墒菑倪@幾個字和密室氛圍來看看著不像是會讓他們猜筆畫數(shù)的那一類。其實沈時雨還想到一種可能,可她只是想想就覺得膽顫。
她抬眸看了一眼梁頌安,梁頌安的眼神告訴她,她覺得膽顫的那個答案,或許就是正確的。
“不……不會這么變態(tài)吧?”沈時雨閉上了眼,她不想耍無賴,但她也是真害怕,她把心一橫,跟梁頌安撒嬌道:“不,我不去數(shù),要數(shù)你去,我……我都不敢回頭看!”
梁頌安聲音極盡溫柔,他帶著安慰和“可是我一個人去數(shù)的話,我要松開你的手,你一個人站在原地,會害怕嗎?”
沈時雨沉默,她還真會害怕??勺屗^去數(shù),她也一樣會害怕,沈時雨郁悶極了,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跟著梁頌安一起去數(shù)器官數(shù)量。比起一個人待在原地的害怕,她還是寧愿和梁頌安一起。
梁頌安握著沈時雨的手,他知道每走一步沈時雨都在抖,為了讓沈時雨舒服些許,他隨意跟沈時雨聊了起來:“你這么怕這些東西,可是我看你影音室里有不少恐怖片,那你是怎么看恐怖片的啊?”
“嗯,我也怕看恐怖片,不過就是那種又怕又愛看?!鄙驎r雨回答:“還記得你喊我吃早餐,我在影音室那回嗎?那時候我就是剛看完一個恐怖片,嚇得不敢動,連走過去拉開窗簾都不敢。還好你過來找我了,不然我還不知道要掙扎多久才敢走出影音室的門呢?!?/p>
“那你下次如果看鬼片害怕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我?guī)湍汩_門?!绷喉灠蚕肓讼?,回復道。
沈時雨“嗯”了一聲,之后便沉默了下來。
梁頌安沒有說這個“下次”的期限是多久,可是沈時雨知道,這個期限最多不會超過一年。之前沈時雨和梁頌安簽訂合同的時候,覺得一年時間太短了。可是現(xiàn)在日子過著過著,兩個月就過去了,再有不到十個月,合約就到期。
甚至都不用等到期,要是哪天他們提前回來,或是梁頌安想提前到棉城亦或是梁頌安哪天想回山城了,隨便哪一種可能,他們的這份同居都不會繼續(xù)下去。
沈時雨從來都是想好聚好散,也希望自己不要沉溺于這份本就不會屬于她的感情中,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好了,答案是,我們可以去輸入密碼了?!绷喉灠部瓷驎r雨在發(fā)呆,扯了扯沈時雨的手。
沈時雨在走神中被梁頌安這么一拉,整個人都貼到梁頌安的后背上。她的鼻子被梁頌安的肩膀撞得發(fā)酸,忍不住“唔”了一聲。
“你沒事吧?”梁頌安低頭,眼里滿是關切。
沈時雨搖頭:“沒事,就是你肩膀太硬了,是我的問題,我剛剛走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