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歲拂月的脖頸親吻得shi漉漉的以后,他又含著歲拂月那截已經(jīng)有些紅腫的小舌,用一種近乎纏綿的姿態(tài),反復地吮吸舔舐,仿佛要將她靈魂深處最甜美的那一絲汁液都盡數(shù)汲取。
歲拂月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架被技藝精湛的樂師肆意撥弄的豎琴,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他的唇舌之下,奏出令人羞恥又無法抗拒的顫音。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那個從未被外物探訪過的地方,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shi滑的液體,以此來回應這場來自外部的霸道而又溫柔的侵犯。
“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沉淮終于暫時放過了她那飽受蹂躪的小嘴,但他的唇,卻依舊貼著她的唇,聲音沙啞地問道,“還想著別的男人嗎?”
他的呼吸溫熱,混雜著她自己的津液和一股淡淡的面包香,盡數(shù)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暈眩。
歲拂月沒有回答,她只是用那雙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水霧的迷離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這副任人采擷、毫無防備的模樣,讓沉淮心底的欲望之火燒得更旺了。
他低笑一聲,低下頭,準備又一次吻住那紅腫的小舌。
“鐺――鐺――鐺――”
突然,教堂那沉重的鐘聲毫無預兆地再次響起,這一次的聲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都要響亮。
那震耳欲聾的鐘聲,將沉浸在情欲迷霧中的歲拂月瞬間敲醒。
這聲音提醒著歲拂月她是一個修女,一個信奉神明的修女,而不是一個被男人隨便吃口水的小可憐。
她猛地一個激靈,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了正壓在她身上的沉淮。
“不……不行了”,她慌亂地從禱告桌上跳下來,聲音里帶著哭腔。
她剛想說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某種讓她渾身血液倒流的景象。
禱告室那原本圣潔的墻角,不知何時,竟開始像融化的蠟燭一般,緩緩地滲出暗紅色的、如同血液一般的黏稠液體。
沉淮也注意到了這詭異的一幕,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立刻將還有些發(fā)懵的歲拂月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用他高大的身體將她完全護住。
“小修女,從門口出去?!彼穆曇衾潇o而又果決,“去找你的同事們?!?/p>
可惜,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怪物,反應比他們更快。
只聽“哐當”一聲巨響,禱告室那扇厚重的木門,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外面死死地鎖上了。
沉淮的舌頭不耐煩地頂了頂自己的犬牙,“嘖,真麻煩!”
他沒有絲毫猶豫,動作利落地扯掉了歲拂月那條用來束腰的布質(zhì)腰帶。
“用這個蒙住眼睛?!彼恼Z氣不容置疑,“待會兒聽見什么聲音,都不要睜眼?!?/p>
歲拂月想說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不能看的。但看著他那雙前所未有嚴肅的眸子,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而是乖乖地接過了腰帶,將自己的眼睛蒙住。
黑暗降臨的瞬間,她聽到了沉淮掏出什么東西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聲利器劃破皮肉的悶響,和他極輕的一聲悶哼。
然后,整個房間里開始彌漫開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她聽到了如同滾油澆在烙鐵上一般的“噼里啪啦”的聲響。
那個裝神弄鬼的怪物,終于慢慢地化為了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