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玩家們各自散去,每個人都心懷鬼胎。
陽光穿過教堂高聳的彩繪玻璃窗,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空氣中始終彌漫著一種消沉的氣息。
沉淮在教堂一樓空曠的大廳里漫無目的地閑逛著。
他臉上掛著一貫的溫和笑容,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卻沒什么情緒。
他覺得事到如今還不思考一下通關辦法有些太不合群了,但他思緒總是忍不住亂飛,現(xiàn)在大概又飛到那間禱告室里。
他不由自主地回味那天的場景。
回味小修女的皮膚有多滑,腰有多細,嘴唇有多軟,口水有多甜。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她在他身下因為情動而微微顫抖時,那副又純潔又yindang的漂亮模樣。
他想再見到她,想再抱抱她,想再對她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情。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一股帶著殺意的氣息,突然從他身后傳來。
他甚至來不及回頭,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已經(jīng)無聲地抵在了他脖頸的大動脈上。
那刀鋒冰冷而又銳利,只要再深入一分,就能輕易地切斷他的喉嚨。
“陳佳寒是你殺的?”
一個冷淡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沉淮的身體有了一瞬間的僵硬,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改變。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從容不迫地用一種近乎輕佻的語氣說道,“很明顯,是被npc殺的,而且,要說sharen,真正手上有人命的,不是你嗎?”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淺薄而又充滿了嘲諷。
“顧言。”
身后的男人沒有說話,但那抵在他脖子上的刀鋒,卻又貼近了一分。
沉淮卻像是感覺不到那致命的威脅一般,繼續(xù)用那種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自顧自地講著。
“我一直覺得,我自己的妒忌心就算強的了”,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故作夸張的感慨,“沒想到,還是不如你啊,連一個npc都不放過,就因為那個npc,是咱們那位小修女的情夫?”
顧言的呼吸,明顯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你不是幫兇嗎”,他的聲音依舊冷淡,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那晚,要不是你引開秦逐舟,我會有機會動手?”
沉淮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哦,既然我們是同伙,那你現(xiàn)在這樣,又是做什么?翻臉不認人?哦,不對,你從來就沒把我們當成合作伙伴,你早就知道這座教堂里都是一群死人,卻直到今天才說,陳佳寒不設防被npc殺掉,其中,就有你的一份功勞吧?不過秦逐舟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想想,聽季瑤說是秦逐舟讓陳佳寒去修女房間找人的,他算主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