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在餐廳里的爭執(zhí)以一種近乎慘烈的方式收場。
季瑤趁著那三個男人無暇他顧的間隙,一個人悄悄地溜進了一樓那個他們剛來時待的儲物間。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手指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小小的紙條和一支筆,顫抖著寫下了一個名字——
歲拂月
她看著那三個清秀的字跡,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小修女純潔無辜的臉龐和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
她從玩家背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打火機,將那張寫著名字的紙條點燃,火苗瞬間躥起,吞噬了那三個字。
她將還未燃盡的紙張小心翼翼地扔進了儲物間里,然后緊緊關上儲物間大門,倉皇地逃離了現場。
夜晚,九點的鐘聲即將敲響。
歲拂月也敲響了玩家的房門,在顧言和秦逐舟的凝視下,她將沉淮叫了出來。
“我都跟你說了。”她有些著急,漂亮的小臉上滿是焦急和催促,她甚至忘了男女之間的避諱,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了沉淮的衣角,“那個黑皮膚的男的,不是好人,你怎么還不動手殺他?”
沉淮低下頭,看著她那只緊緊拽著自己衣角的小手,那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像幾片精致的貝殼。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捏著她的手指。
“殺誰?”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后傳來。
歲拂月渾身一僵,她做賊心虛地猛一回頭,正對上一雙幽暗的眼睛。
是秦逐舟。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那里,像一堵墻擋在歲拂月身后。
沉淮看著歲拂月那副被嚇到了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里,讓她柔軟的散發(fā)著淡淡香氣的身體,緊緊地貼著自己的xiong膛。
“喂!”他抬起頭,看著臉色陰沉的秦逐舟,語氣輕佻地說道,“人家都覺得你不是好人了,離她遠點吧。”
秦逐舟沒有理會他的挑釁,他的目光越過沉淮的肩膀,徑直落在了歲拂月那張蒼白的側臉上。
“你好像很希望我們自相殘殺?!彼穆曇舻统炼殖錆M了壓迫感,“為什么?”
歲拂月被他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看得一陣心虛,她下意識地咬緊了下唇,抿唇不語。
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一向正直甚至有些不屑于使用歪點子的秦逐舟,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里那股無名的煩躁又涌了上來。
他突然開口,提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建議。
“我可以和沉淮聯手,把顧言殺了?!?/p>
“你應該只是要我們中有人死,至于是誰死,應該不重要?!?/p>
歲拂月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