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白龍宗的幾位大人…”
吆喝賣酒的人看到白龍宗的人來了之后,趕緊點頭哈腰的上前,生怕怠慢了。
“我問你,你賣這種酒經(jīng)過我們白龍宗允許了嗎?不知道有些生意,是需要提前通知到我們白龍宗的嗎?”
幾個人并沒有老板他們的臉色好,而語氣有所改觀。
“這…大人,小人這是酒樓,買了一些好點的酒,只是為了博點彩頭,招攬點生意,之前也這么做過,大人們都沒說什么…”
老板邊說邊悄悄摸摸地從袖子里拿出幾張銀票塞到為首的白龍宗手里。
“是嗎?告訴你,這種酒,外人禁止售賣,只能白龍宗賣,這次看在你態(tài)度誠懇的份上,我就不罰你了。
如果有下次,直接抄了你的酒樓…”
幾個人收了銀子,嘴上說話依舊不客氣。
“是是是…”
酒樓老板心里苦澀,也不得不趕緊點頭賠笑。
“來人,把這些酒帶走。”
“???大人,這不妥吧…”
見收了錢還要帶走酒,老板肯定是不愿意的。
“怎么,非要我抄了你的酒樓,你才滿意嗎?”
幾個白龍宗的人臉色一冷,釋放出武道氣息,酒樓老板立刻慫了。
就連周圍眾人剛才那不滿的目光也消失不見了。
白龍宗,不僅在中州城地位超然。
人家也是一個武道宗門,門下個個是修為高卓之輩,根本就不是平頭小老百姓們能夠惹得起的。
“不……不,酒大人請帶走…”
老板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帶走,帶走…”
幾個白龍宗的人直接將酒裝車給拉走。
老板的一場好事兒,差點成了一場喪事。
“該死的白龍宗…”
納蘭英也看不下去了,想要動手。
“你拉著我干什么?”
見蕭陽拉住她的胳膊,納蘭英有些不解。
“我們還要在中州城呆上一段時間。
你現(xiàn)在動手,不僅我們得走,還會連累老板,他們肯定會覺得是老板在背后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