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璃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閃:“這個……也不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我當時注意力在清虛身上并沒怎么注意到?!?/p>
芙柔驚訝道:“那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是我?guī)煾低蝗粋饕艚o我,讓我提醒干爹?!?/p>
岳清璃回答道。
“秦浪給你傳音?”
王猛瞪大眼睛。
芙柔疑惑道:“你師傅在這附近嗎?怎么不出來見一下?”
王猛搖著頭:“不可能,那小子要是在這附近早該出來了,他應(yīng)該還在宗門里。”
“宗門里?忘憂宗距離這里多遠?”
芙蓉目光凝重起來。
王猛回答道:“距離之這大概有五千里路吧?!?/p>
“五千里?!”
芙柔臉色驚駭:“姑娘你師傅是何方神色?隔著五千里的距離居然能查看到這里的情況?他可是渡劫期的仙尊了?”
王猛扯扯嘴角:“她師傅最多金丹期?!?/p>
“金丹期居然能查看到八千里外的情況,他的神識這么強大嗎?堪比渡劫期仙人了?還似乎說你們宗門有什么法寶,可以超遠距離查看情況?
王哥哥,您干女兒的師傅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芙柔好奇的追問。
王猛繼續(xù)搖頭:“都不是……反正,秦浪那小子,還有他那宗門都非常的妖孽,忘憂宗很落魄,他弟子的房子都是我去給他們修的,宗門有幾塊荒田,但我去給他們開墾出了靈田了,對了……還有護山陣法。
殺了邪修分贓的時候,那小子把一個黑不溜秋的石頭要了過去,沒想到是陣法基石……”
王猛越說臉色越難看。
隨后更是擼起袖子義憤填膺道:“秦浪那小子就是該死的地主,我分明是去找他要債的,結(jié)果把我當奴隸使喚,使喚就算了,還壓榨我,盤剝我,克扣我!戲弄我!甚至還饞……咳咳。
總之,秦浪那小子不是好人!”
忘憂宗里。
秦浪并沒有關(guān)閉直播畫面。
聽到王猛對自己這評價,臉上浮現(xiàn)不懷好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