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梟是那種,若是在她和自己之中只能選一個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在他的尸體上跨過去的人。
林梟眼瞳劇烈的收縮。
不知是因為快死了。
還是被南卉這堅定的態(tài)度刺激到了。
他整個身體都開始痙攣。
而那根伸出來的足肢也死死纏住了南卉,似乎是要將南卉一并絞死。
南卉反倒是笑了出來。
“看啊。”
“你就是這么卑劣的人?!?/p>
但她卻沒有急著起身離開。
而是眼瞳通紅的看著一點點咽氣的林梟。
南卉微微仰頭,在一片燙人的霧氣中輕聲抽氣。
她有點累了。
突然。
身后傳來一股巨力。
將南卉直接拉遠(yuǎn)了。
南卉睜開眼睛,對上了殷念笑著的臉。
“怎么?這么急著親自下去問問景光相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殷念挑眉:“那不行?!?/p>
“我不準(zhǔn)?!?/p>
一只不留!
南卉這才回神,怔怔的看著殷念。
雖然她方才說的很好聽,每一句話都能狠狠踩在刺激到林梟死不瞑目的點上。
可南卉心里當(dāng)真沒有任何懷疑和觸動嗎?
不是的。
從南卉顫抖的瞳孔里能看出,她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因為林梟的記憶里,景光相站在大局觀考慮的話,他所做的一切決定都沒有錯。
只是顯得冰冷無情而已。
只是若說完全相信,這又是不可能的,畢竟林梟這人有前科。
也正是因為介于信和不信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