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石門轟然關(guān)閉,將外界的一切窺探與喧囂,盡數(shù)隔絕。
洪玄站在洞府中央,面無表情。
他沒有立刻開始修煉,也沒有去查看洞府內(nèi)的陳設。
識海之中,擎蒼的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嘖嘖,那姓周的小子,臉都氣綠了。還有他旁邊那個老家伙,看你的眼神,跟看死人沒區(qū)別?!?/p>
“一個筑基巔峰,一個看不透修為的老鬼,你想怎么處理?”
“要不要本座晚上出去一趟,把他們兩個都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
擎蒼對這種事情,向來是興致高昂。
“不行?!?/p>
洪玄在識海中平靜地回應。
“殺了他們,等于不打自招?!?/p>
“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韓立’,一個走了狗屎運,被公輸長老看中的鄉(xiāng)下小子。一個鄉(xiāng)下小子,怎么可能殺得了一個世家大少和他的護道者?”
“那怎么辦?等他們來查你?”
“讓他們查?!?/p>
洪玄緩緩走到洞府角落的一張石榻上盤膝坐下。
“我這個‘韓立’的身份,從出生到進入天工閣,每一段經(jīng)歷,每一個人證,都天衣無縫。”
他掌握了多門魂道秘法,加上一向是謹慎行事,自然已經(jīng)考慮到這些。
“他們查得越深,就越會相信,我只是一個好運的棋子?!?/p>
“而周明宇,就會從一個受害者,變成一個因為嫉妒而無能狂怒的蠢貨。”
“高明!”
擎蒼贊了一句,隨即又有些不甘。
“可就這么讓他們查?本座總覺得不爽?!?/p>
“你忘了那個老家伙最后的視線了?”
洪玄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凝重。
“周明宇是廢物,可他身后的周家不是。那個老者,絕非尋常護衛(wèi),他最后的視線,不是在看我,而是在記下我的所有特征?!?/p>
“他們一定會派人,用最專業(yè)的手段,來查我的底細。”
“影殺?!?/p>
洪玄的識海中,浮現(xiàn)出從天工閣典籍中看到的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