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病情好轉(zhuǎn),這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但山貓精這次入夢,讓我的心情極為惡劣。
細細琢磨剛才的怪夢,有兩個地方想不太明白。
第一,他為什么設(shè)圈套害我的爸爸,直接沖我來不就行了?
第二,我在夢里和他面對面地對峙,按說這只山貓精很牛啤的,為什么一觸即潰,打都不敢打,轉(zhuǎn)身就跑?
我想給胡娘娘打電話問問,但現(xiàn)在夜已經(jīng)深了,老太太估計休息了,只好強忍住心頭的焦躁,明天再說。
這一晚上我就守在病房里,盯著我爸,山貓精也是陰損,選擇從夢里入侵。我這么看著也不是辦法,后來昏昏沉沉睡過去,倒是沒做什么夢。
一覺到了天亮,老爸也醒了,精神狀態(tài)不錯,聊起來,他都忘了昨晚做沒做夢,睡得質(zhì)量很好。
我暗暗長舒口氣,但心頭的疑云始終無法消散,這只山貓精一天不伏法,我是一天不踏實。
早上老媽帶著沈悅涵來了,她們娘倆處的還挺好,說說笑笑。老爸見我找了這么一個優(yōu)秀對象,也高興起來,精神更好了,多多少少喝了點小米稀飯。
老媽用老山參熬了一點點湯,嘗試著喂給老爸喝,他的狀態(tài)明顯有了巨大起色。
醫(yī)生檢查之后,說,如果照這么恢復,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出院。
白天的時候,我給春姐打了個電話,轉(zhuǎn)給胡娘娘,我把入夢見到山貓精的事說了一遍。
胡娘娘沉默了一下告訴我,那一次山貓精受了重傷,很大一部分道行已經(jīng)廢了。雖然下落不明,死里逃生,但能折騰出的壞事有限。這次被你看破,它已經(jīng)露了相,恐怕要蟄伏一段時間了。
我和沈悅涵在家里待了三天,我看到了沈悅涵的另一面,她收拾家務手腳利索,而且做的一手好飯,并且情商很高,有時候醫(yī)院那頭我顧不過來,她能幫著解決一些問題。
老爸和老媽對她很滿意。
我媽私下里跟我說了好幾次,要我抓住這女孩,爭取年底或是明年五一之前結(jié)婚。改口費她都準備好了。
結(jié)婚的事我沒和沈悅涵說,現(xiàn)在還太早,交往一個月都不到。我自己這關(guān)都過不去。
而且我和沈悅涵之間還保持著有距離的接觸,并沒有發(fā)生什么,頂多牽牽手。不知為什么,我曾經(jīng)嘗試親近她,卻下不去嘴,她也看著我,覺得別扭。
行吧,不急,慢慢來。
三天后老爸病情穩(wěn)定,大夫都說恢復神速。老媽說,多虧了那根老山參。我?guī)е驉偤氐搅岁愃l(xiāng)。
沈總在外面有很多大買賣,沈悅涵目前是集團管理層很重要的一員,她不可能無休止地窩在陳水鄉(xiāng)這小地方。中草藥項目的合作談判已經(jīng)接近尾聲,沈悅涵在大城市還有自己的事務,我親自把她送上車,我們依依惜別。
臨走前沈悅涵輕聲說,鴻運,下次回來的時候,我希望能成為你的女人。
我驚訝地看著她,她滿臉通紅,什么話都沒說上了商務車??粗恍熊囮牆u遠,我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回到單位繼續(xù)日常工作和生活,日子漸漸歸于平靜。每天晚上下班后,我一般都不選擇出去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