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整整一年多,溫婉都沒給鐘小艾機會。
大大咧咧的鐘小艾哪是心思細膩的溫婉的對手。
鐘小艾費盡心思,都靠近不了祁同偉。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越得不到的越騷動
鐘小艾是越發(fā)欣賞這個學長祁同偉了,甚至多次給鐘正國的電話里反復(fù)提到這個祁同偉。
命運就是如此的有意思。
鐘正國也不知道祁連山和祁同偉的關(guān)系。
但是寶貝女兒多次提及這個學生會主席祁同偉,他倒是沒有像陳巖石那樣反感和反對,只是讓鐘小艾擦亮眼睛,不要盲目,告誡鐘小艾要保護好自己。
處對象而已,處處就處處。
至于結(jié)不結(jié)婚,那是后話了。
所以說,家境越優(yōu)越,就越從容,能有更多容錯的機會,選擇自然就更多。
鐘正國對只是學生會主席的祁同偉自然是不滿意的,但是,大學期間,女兒喜歡,處處對象也不是不可以,至于婚姻,那就不能這么隨便了。
畢竟鐘小艾描述的祁同偉是研究生又是學生會主席,紙面實力能差到哪里去?
處處對象也是一種閱歷。
殊不知,這祁同偉是個“真龍”。
只可惜,鐘小艾的對手是溫婉,晃眼,祁同偉的學生生涯都快結(jié)束了。
溫婉都沒給鐘小艾靠近祁同偉的機會。
鐘小艾倒是得到了祁同偉給她發(fā)的一張“好人卡。”
——小艾,你是個好人。
光陰似駿馬加鞭,日月似落花流水。
晃眼。
祁同偉的學生生涯即將迎來終點。
如今的他再也不是農(nóng)民的兒子了。漢東,沒有能打壓他的人存在,一條開闊的大道已經(jīng)向他敞開。
6月。
又是一個畢業(yè)季。
祁同偉完成了自己的畢業(yè)答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