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澤野將我扶起來。
瞧見我臉上紅腫的巴掌印,眉頭稍微蹙了一下。
但看見許嘉云發(fā)紅的眼睛,立馬呵斥我:
“當初就因為高考結(jié)束我給她送花沒給你送花,你就鬧分手,鬧了幾個月還沒鬧夠?”
許嘉云趕緊上前攬住路澤野的胳膊。
“季青語太不知廉恥了,剛成年就迫不及待出去找老男人賣身體!”
路澤野聲調(diào)驟然冷了下來,“青語,嘉云說的是真的?”
許嘉云趕緊將孕檢單和黃圖放出來。
“都被玩出孩子來了!”
路澤野眼神陰鷙:“季青語,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出軌?”
“野男人是誰?”
我和路澤野在十八歲生日偷嘗禁果。
發(fā)現(xiàn)懷孕時已將近三個月。
那時我正好被親生父母找到。
不必為金錢擔憂。
出于一種奇妙的心理,我留下了這個孩子。
我對著路澤野冷笑。
“我們早就分手了,我和誰在一起輪不到你管,我懷誰的孩子也跟你沒關(guān)系?!?/p>
路澤野死死攥著我的手腕,眼睛猩紅。
“賤人!說!你到底懷的誰的野種?”
路澤野手勁極大,我怎么都掙脫不開。
我抬腳踹在路澤野小腿上,“滾!你若再這樣糾纏我,我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