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誰?”沈肆很是迷茫的樣子。
三皇子身邊確實有很多人,但到底誰會有這么大的本事,未曾可知。
姜寧姝飄望沈肆一眼,旋即想出一招來。
提筆落字,封口,讓人交給三皇子。
“三皇子會不會起疑?”沈肆看見了姜寧姝書寫的內容,有些驚訝道。
姜寧姝搖頭,“三皇子會起疑,但他身邊的人會打消他的疑心?!?/p>
“你知道三皇子身邊的人是誰了?”沈肆大吃一驚。
“有些頭目了?!?/p>
沈肆看著深思熟慮,垂眸冥想的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確實比平常女子不一樣!
三皇子收到信封,看著上面的內容,眉頭深深擰起來。
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姜寧姝現在嫁給了沈肆,認為有了依靠,就想脫離自己的掌控。
剛想讓人去敲打敲打姜寧姝,告訴她不要忘記自己如今的身份是如何來的。
他能將她捧到天上,也能在一夜之間將她拉下深淵。
“這是姜寧姝寫的?”司挽在三皇子府隨性慣了,見三皇子看完信擰眉,湊過去瞧了兩眼。
“是?!比首硬荒蜔┑穆曇?。
一開始司挽確實提供了很多事,他借助那些事有了如今的發(fā)展,可隨著時間推移,她現在也開始打起馬虎來,什么都不知道了。
“怎么會!這件事不曾發(fā)生過?!彼就熳匝宰哉Z。
“你在說什么?”三皇子眉頭皺得更深。
信上寫的這件事確實不曾發(fā)生過,所以他才覺得是姜寧姝翅膀硬了,想要脫離他的掌控。
“這是姜寧姝送來的,該敲打敲打。”三皇子將手中把玩的玉佩仍在桌面,沉著一張臉,可想而知有多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