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棒國內(nèi)部也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一間偌大的會議室內(nèi)坐著兩撥人。
說是兩撥,實際上只有區(qū)區(qū)四五個人而已。
其中一方,是一個四十多歲,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
剩下的人,則是以李成星為首。
這是一場持續(xù)了近一個月之久的談判,負責談判的自然是尹泰珍。
“孫昌赫,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已經(jīng)不是我青瓦社的事情了,而是整個棒國的事情,你要是還如此冥頑不靈,你就是整個棒國的罪人?!?/p>
孫昌赫不為所動,反而悠然的將腳架在會議桌上,一臉輕蔑道:“你不用跟我說大道理,我從小就聽過很多次,你要是想聽,我們可以抽個時間單聊,絕對比你說的更好,但如果你想用這個理由來綁架我,那我想說你找錯人了。”
尹泰珍面無表情:“你也是一個棒國人,難道就沒有一點愛國之心嗎?”
孫昌赫那張布滿滄桑痕跡的臉上滿是嘲諷之色,他道:“眾所周知,整個棒國都是你們?nèi)d的,與我等平民何干?所謂的愛國,你是讓我愛三興嗎?那太抱歉了,我愛不來?!?/p>
李成星臉上肌肉不停地抖動。
孫昌赫這幾乎是騎臉輸出啊。
這要是換個人,或者以前,李成星會毫不猶豫將面前這個人抹殺掉。
在棒國,他想弄死一個人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值此危急存亡之際,孫昌赫是他唯一的希望,只要他重回青瓦社,那日后收獲的利益,足以將他對孫昌赫的任何不滿都拋之腦后。
所以,哪怕是孫昌赫猖狂至極,一向張狂的李成星也不得不忍下了這口氣。
就如孫昌赫所說,整個棒國都是三興的,以后想折騰孫昌赫有的是時間。
暫且忍一忍。
“我相信你也清楚,現(xiàn)在整個棒國,只有青瓦社能夠給你施展才華的舞臺,你想待價而沽我理解,但凡事不能太過,我的誠意你應該感覺得到,但凡有一點別的心思,我也不會與你磋商這么久,在這里,我給你交個底,我已經(jīng)開出了心理底線的報價,你要是再步步緊逼,那我們就只能一拍兩散了?!?/p>
頓了頓,尹泰珍繼續(xù)說道:“我提醒你一句,能做出這么大的讓步對于三興集團來說,是多么的罕見,如果你還是不接受我們的條件,那我們也不會再做任何的妥協(xié),棒國是很重要,但三興集團的臉面同樣重要?!?/p>
孫昌赫眼神一凝,目光閃爍,他的嘴唇蠢蠢欲動,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雖然尹泰珍這么說,但他卻并不認為目前的條件就是三興的底線。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尹泰珍說的不錯,一旦自己開出的條件超出了李成星的心理底線,那他絕不會顧及什么國家大義,任何資本都只看中自己的利益,其他的都可以靠后。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李成星道:“你要的自主權我是不可能給的,現(xiàn)在不會,以后也不會,不僅是我,這個權利放在任何幫會,都不可能給你,因為你這是在鳩占鵲巢,一旦權利放給了你,那就代表著這個幫會會出現(xiàn)很多的不確定性,發(fā)展道路上,也會冒出來重重阻礙,我相信你沒有想過要獨攬大權,但以后你、或者是你信任的人,難免會生出異心,屆時對青瓦社的傷害將是無可估量的?!?/p>
孫昌赫語氣堅定:“我不會?!?/p>
“我不能賭你的承諾,”李成星緩緩道來:“因為現(xiàn)在你所說的話,在日后會有無數(shù)的理由來反駁,不管你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皆是如此,不過自主權我不能給你,但你的指揮我可以保證沒有人會插手?!?/p>
對于這個條件,孫昌赫心動了。
以前無論是在共學社和青瓦社,無論是鄭金恩還是李成星,他們都喜歡對自己的指揮指手畫腳,當初他出走共學社和青瓦社,也有這方面的因素在內(nèi)。
良久,孫昌赫權衡利弊之后,在幾人期盼的眼神中,最終答應了尹泰珍和李成星的條件。
由此,棒國第一指揮即將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