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可憐。
自從逐鹿脫離天下聯(lián)盟并且對其宣戰(zhàn)之后,任家和宋家就不再跟蜀省財團們一起玩耍了,現(xiàn)在的他們是孤軍奮戰(zhàn)。
既然是孤軍奮戰(zhàn),自然沒有了以前的那種財大氣粗。
現(xiàn)在任紹升是到處在拉投資人入伙。
本來嘛,任紹升擔任祈福華夏副會長之后,逐鹿已經(jīng)算是祈福華夏這艘大船上的一員,不出意外,那些資本肯定是趨之若鶩,生怕放跑了這條大魚。
就像是兄弟一樣,斯文人手里面攥著兄弟這個祈福華夏聯(lián)盟最小的幫會,卻依然能夠吸引大鱷的注意。
靠的是什么?
難道就靠兄弟那小貓三兩只?
扯淡。
他們花了那么多錢扔進了游戲,看中的還不是祈福華夏,還不是沈言的。
無非是祈福華夏所展現(xiàn)出來的潛力足以令他們心動。
資本不是慈善家,沒有利益的事情就算是把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他們也不會去做。
如果任家和宋家不是在蜀省,而是在別的地區(qū),此時任紹升的電話怕是都要被打爆了。
南彌此時的狀態(tài)就是如此,電話天天接個不停,所謂無非一事,那就是入股明教。
任紹升倒霉就倒霉在,他生在蜀省。
而且還和蜀省財團不和。
任家和宋家的根基若是還要維持下去,本地財團們的關系,就必須好好經(jīng)營。
可是現(xiàn)在呢,他們幾乎與全省的財團鬧掰了。
這就堵住了兩家的后路,現(xiàn)實當中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
所以哪怕逐鹿搭上了祈福華夏,任紹升甚至還在祈福華夏身居高位,卻也沒有人敢去冒險,蜀省財團雖然比不過粵省和蘇省的財閥,但他們盤踞蜀省多年,對蜀省的影響早已根深蒂固。
要是冒冒失失插手逐鹿,很有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大家出來都是求財?shù)?,又不是要跟人置氣,犯不著為了任家和宋家得罪整個蜀省財團。
不值當。
所以,這也就造成了逐鹿如今尷尬的局面。
看似是一個香餑餑,實際上卻是一個燙手山芋。
想嘗嘗,卻更怕燙傷手。
任紹升在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是做了無用功之后,便也不再強求。
以至于迄今為止,逐鹿身后只站著宋任兩家。
宋家的資本要比任家雄厚,可是宋家在蓉城也不是一個能夠說的上話的家族,更別說整個蜀省了。
現(xiàn)在逐鹿處于一個不上不下的狀態(tài)。
想發(fā)展,卻發(fā)現(xiàn)沒有這個資金和能量,但止步于此,也不符合任紹升對逐鹿的規(guī)劃和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