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啞口無言,廖佳瑩也達(dá)到目了,笑著說:“還敢在我面前趾高氣揚嗎?”
她故意撥開領(lǐng)子,露出吻痕,“你跟我比不了,想踩在我頭上,別做夢了?!缇透阏f過,你這樣的我見多了,鐵打的沈總,流水的女人,但這些年,只有我是他不可或缺的存在。
你要是聰明,趁著他對你還有興趣,多變現(xiàn),別等著沈總厭倦你,那可就不值錢了?!?/p>
她耀武揚威的在我面前給我指路,但我何曾不想早點離開他,可我現(xiàn)在欠著他巨額的債務(wù),他也不肯放我走。
我并沒有惱怒,端來一杯咖啡放在茶幾上,“廖經(jīng)理,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廖佳瑩急了,“敢說我老?”
“我可沒說,就是形容你閱歷豐富。”我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廖佳瑩被堵得一時語塞,“你……”
她最聽不得別人說她老,現(xiàn)在氣得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我差點沒憋住笑。
我真誠的表情說:“你長我這么多歲,想得真是多,還幫我想主意從沈總那多撈點,你這么有經(jīng)驗,之前干撈女的?”
“你,你才撈女?!?/p>
我眼瞅著她臉都?xì)獾眉t溫了,但不想就這么放過她。
“廖經(jīng)理,你的經(jīng)驗之談,我是該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但我天生不愛學(xué)習(xí),也不愛聽人勸,有點不知好歹了是吧。
以后呢,建議的話少跟我說,我記性不好,也記不住。
這杯咖啡速溶的,估計你喝不慣。等等,我馬上下樓去對面咖啡店給你買杯手磨的?!?/p>
“你……你去哪?”她目光追著我。
我收拾下桌面,拿起要郵寄的文件和手機就走出辦公室,把她一個人晾在那。
站在電梯前,門打開了,吳家鳴從里面出來,問我:“看到廖經(jīng)理沒?”
我說:“在我辦公室呢?!?/p>
他停頓下,打量我,問:“你去哪?”
我微笑說道:“給廖經(jīng)理去買手磨咖啡。”
吳家鳴蹙眉,“買什么手磨咖啡,沈總在樓下等她呢,讓她趕緊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