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梁沫彤發(fā)朋友圈就算見證幸福了,同樣的照片又出現(xiàn)在沈聽瀾的動態(tài)里,這就有些昭告天下了。
看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好事將近。
今晚他應(yīng)該不會回來,我早早睡下,可房門在此刻響了。
我睜開眼,客廳的燈亮了。
來到門口,沈聽瀾脫了外套給我,“睡這么早?”
我把衣服掛好,“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p>
沈聽瀾:“你挺會以為的?!?/p>
我抿唇,小聲說:“燭光晚餐氣氛挺好的。”
沈聽瀾不冷不淡地口氣,“誰在那錢到位,氣氛都不會差?!?/p>
“!”吃嗆藥了?該不是兩人吵架了吧。
我趁他不注意翻個白眼,能說說,不能說閉嘴。
沈聽瀾解開領(lǐng)帶進了浴室,我坐在客廳無聊的等著。
直到水聲停止,他吹干了頭發(fā)出來,赤膊著上身只在腰上圍著條浴巾。
沈聽瀾拉起我的手圈在他后頸,他應(yīng)該喝了酒,鼻息有淡淡的紅酒味兒。
白天梳理得整齊的頭發(fā)已蓬松的垂下,發(fā)尖半遮著眼睛,好看的眉眼彎著邪魅的弧度,壓低肩膀啄著我的唇。
這次我們在客廳就開始了,他昂起頭,閉著眼享受,我緊繃著腳趾全身都在顫栗。
在濃稠的氣氛下,愈演愈烈,瘋狂肆意。
我們之間在這件事上越發(fā)合拍,甚至連我都開始懷疑,我也是個rouyu分離的人。
本以為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會在這種不見天日的隱晦中度過,一直到期限截止。
但好像天不遂人愿,我見不得人的身份被梁沫彤發(fā)現(xiàn)了。
沈聽瀾又給我配備了一輛私家車,之前的那臺有人見過他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才給我換了輛。
我將車停在公司的車位里,剛要下車,副駕的車門被人打開,一轉(zhuǎn)頭,梁沫彤從副駕坐進來。
“梁經(jīng)理?”我疑惑的看她。
梁沫彤明明溫和地笑著,可眼神里卻又透著一絲詭異的陰冷。
“早,孟助理。車不錯,全款落地得百萬吧?”
我確實對這臺車沒了解,便答非所問,“沒想到梁經(jīng)理對車也感興趣?!?/p>
“應(yīng)急航空的待遇不錯,做助理的都能開上百萬豪車?!?/p>
“!”我終于聽出不對勁了,但沒必要跟她解釋。
我抬手指了指手表,“梁經(jīng)理,咱們有話上去說吧,我快遲到了?!?/p>
說完,我下了車,可副駕的人卻紋絲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