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啊……”
忽然間虞鳶又似想起什么,轉(zhuǎn)身去擒先前遞火油瓶子的女人,“黃雅嫻!定是你!定是你殺了阿努!”看兩人即將扭打作一團,沈清沉趕忙上前將兩人分開,“休要在這胡鬧,是誰殺的本宮一查便知?!?/p>
虞鳶隨被她攔住,嘴上卻不停訴說著兩人從前的種種舊仇,其中最重的冤孽莫過于她在老班主榻前求了又求,才得來這少班主之位。雖說她作為老班主獨女,這戲班子本來也該她繼承??伤S戲班子多年,除了與戲子鬧事,便是甚么都沒學會。底下的戲子自也不服她,與她不對付,誰知她竟等老班主逝世,便將那些與她有過節(jié)的戲子剔除。
陳努是那個鬧得最兇的,如他的表演一般,他的脾氣也十分火爆,一點就燃??赡魏芜@戲班子,偏偏以他作活招牌,少了他,這戲班子也便開不成了。他雖沒被黃雅嫻踢出戲班,卻仍然與她不對付,不時罵她是個“黃馬褂”云云。
“孽障玩意兒,我又何故非得殺了他?”那女人垂著一頭雙髻,樣子十分乖巧,嘴卻似抹了醉仙桃,上下一抿便能仙游去,“豈有砍搖錢樹的理?”
這話雖粗,卻也是事實。她作為一個商人,這陳努一日掙來的銀子便能頂她戲班子月半開銷,再不對付也該供著這棵搖錢樹,豈有動怒一氣之下砍了的道理?
“嘁,傷人不利己的事您做的還少嗎?”虞鳶不屑地朝她譏諷。她倒也識趣,瞥見沈清沉思忖的嚴肅神情,便沒再添油加醋地與她對罵。
這
戲子自燃案(三)
“嘁,
也不知道高貴個什么勁?!蹦腔ǖ⒛樕嫌筒释嗜?,生得十分秀麗,高聳的眉骨與嬌俏的鼻子不禁讓沈清沉贊嘆這是女媧的杰作。可那歌姬聽她譏諷,
卻一言未發(fā)。
難道當真是不在乎這些名利,只在乎錢財?
“草民曾郁山,見過公主?!泵鎸ι蚯宄?,
她并無半點膽怯,
只行禮后未等她應(yīng),
便直勾勾地望著她眼。
“陳努,
是以前與老班主一同打天下的臺柱?!彼痪o不慢,“會些噴火的戲法,雖然也沒少受些傷,
但如今確實熟練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