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沉閉上眼,心中的那桿秤反復搖擺。
說吧,她的內心告訴她。
她沉重地呼了口氣,輕拍曾郁山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本宮可以告訴你,但你一定要答應本宮,無論如何,也要好好活下去?!?/p>
曾郁山喉嚨咽下的那抹口水十分顯眼,不由得讓沈清沉的心也提起來半分。
她點點頭,眼神像是已經知道了什么一樣,死一般的寂寥,“說吧。”
“數日前,雒州河上漂來一具女尸。身上赤裸,心臟被掏出?!被蛟S她不該說的這般具體,這對曾郁山來說未免也太殘忍了,“渾身被魚膠粘黏著銀票,銀票上寫著的銀號,便是旗安銀號。”
曾郁山木然,顯然這比她內心設想的結果還要糟糕。
她真不該問的。
心臟被掏出,渾身赤裸。
她該多疼。
她是愛財,可兇手不必以這種形式羞辱她吧。
旗安銀號……
或許那日,她們不去那個銀號,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
是她害死了石月仙。
她有些恨自己,為何要勸月仙退隱,與她一同私奔。
假如心甘情愿地繼續(xù)做這戲子,或許就不用做這地下亡魂了呢?
她好恨。
她恨不得要讓兇手一命抵一命。
【作者有話要說】
瓷器修補遠比寫的要復雜,蛋清修復只是其中的一個辦法,且還需要其他材料,劇情需要只好刪去了。
有不嚴謹的地方,rrrrrry
銀票藏尸案(四)
沈清沉不愿留曾郁山一人在這醉仙樓,
只好吩咐李崎扶她上馬車回宮。
酒飽飯足,就該陳孝霖繼續(xù)干活了。
她懷里仍然揣著那個修補好的破碎花瓶,依樣畫葫蘆,
用絲巾纏繞,再裹以幾層麻布。她將包裹束緊在身上,一聲“我先去許府還花瓶”便消失在這京城的夜里。
這“臥龍鳳雛”,
當真是喜歡神出鬼沒。
陳孝霖三下五除二,
便快步奔到了許府門口。與白天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