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東西早在穿越的時候就落下了。
“掌柜所言甚是,”她嗔笑一聲,那掌柜便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聽此一言,他本以為自己賭對了,可隨即而來的笑聲轉(zhuǎn)而讓他心如死灰。
這公主何止驕橫,簡直是瘋子!
對她來說甚么名聲根本就不重要!
沈清沉勾起嘴角,迅速地貼近掌柜,在他耳邊細語:“所以本宮這不是沒有用自己的手嗎?”說罷,她伸出指甲一勾短劍,不停的震顫讓刀尖在他脖頸間反復(fù)跳動,在他脖子上留下豎狀刀印。血從刀間緩緩滲出,滴落到地上,她垂著雙眸,仿佛在聽血滴擊打地面的聲音,“滴答滴答”,好聽極了。她滿意地發(fā)出尖銳的嘲笑聲,那聲音刺激他耳廓上的汗毛,融入他的耳膜,擊潰他的精神。
也不知那掌柜此時此刻心里會不會后悔招惹這個瘋女人。
可沈清沉玩得盡興,玩得不亦樂乎。
她滿意地看著掌柜的血在地上生出絢爛的花來,那是她的藝術(shù)品。
“我說,我說,我都說?!?/p>
他終于還是崩潰了。
這樣的精神攻擊屢試不爽,她也甚是喜歡,哪怕身旁的李崎總投以疑惑的眼神,卻還是愣愣地照做。
這又怎么不算是她的武器呢?
她是她用血與肉鑄成的劍,她是她舞動的魂。
她欣賞她的鋒利,她仰慕她的膽識。
銀票藏尸案(五)
“在下親眼所見,
絕無一字虛言!”男子通體夜行衣,單膝跪于殿上。
刺耳的訕笑聲在殿內(nèi)回蕩,“好!好!”沈馳潤笑聲一頓,
旋即一計涌上心頭,“那就來個甕中捉鱉!好皇姐呀,我的好皇姐,
糊涂呀!”
另一邊的沈清沉心中一陣無名寒意,
“混蛋玩意,
當(dāng)著本宮的面罵本宮?”她提起裙擺一腳踹倒面前的掌柜,
她只當(dāng)是他心中在怒罵自己,才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打個寒顫。
“冤枉啊殿下!莫說老夫沒那個膽子,
”他用衣袖抹去嘴角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