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李昭不解道。
萬寧輕笑道“他玄陰宗來歷久遠,上古夏商之時便有了蹤跡。
先秦之時歸于道家一脈,因為與始皇帝不合選擇隱匿山林。
后來他們有宗主不甘心當個山野散人,便選擇踏足廟堂,摻和進了王朝的天子更迭,甚至敢用厭勝之術算計天子,結果被國運鎮(zhèn)壓被天地至陰之力排斥。
這玄陰真功也就應運而生?!?/p>
“他們修煉這玄陰真功是因為要壓制體內暴動的玄陰之氣,否則就會暴斃而亡。”
“男子還好,但玄陰宗的女子體內這玄陰之氣,若是不壓制則會永遠長不大,永遠是一個嬰孩?!?/p>
“但玄陰真功也只能將他們維持在殷瑤這個年歲。”
“再往上可就非人力所能及的了?!?/p>
“玄陰真功不是功,是罪,亦是罰”
萬寧忽然看著殷瑤笑道“興許你求求他,他現(xiàn)在國運在身,人道護體,頗有人皇之姿?!?/p>
“他下一道旨意,指不定天地間的玄陰之氣便會蟄伏,你們玄陰宗上下也不用受這種折磨?!?/p>
殷瑤聞言,神色一喜,卻不想李昭淡淡道“免了”
“一個能操控人心,算計天子的宗門,還是讓他們消弭在歷史之中吧”
殷瑤臉色一白,隨后神色灰敗,抬手伸進鏡子中,從里面摸出一顆嬰孩手臂粗的人參丟給李昭。
冷冷道“這顆人參做你陣亡不良人的補償綽綽有余了?!?/p>
說完,轉身離開國庫。
看其離去的方向,赫然是主殿。
萬寧解釋道“她應該是想去主殿碰碰機緣,看能不能找到讓玄陰真功再進一階的靈感,或者壓制玄陰之氣的機緣?!?/p>
“她玄陰宗每時每刻都在生死線上徘徊,這么做無可厚非,倒是你,為何拒絕這么一個好助力?”
“厭勝之術,就是本座也會著了道,雖然他們奈何不得本座,本座也奈何不得他們”
“你若是用他們去收拾萬圣書院,那豈不是信手拈來?”
聞言,李昭詭異的看了萬寧一眼,隨后淡淡道“朕是大乾之主,當為大乾百姓謀?!?/p>
萬寧一頓,隨后神色默然。
李昭的意思她明白。
萬圣書院心思再狠,對大乾卻也有教化之功,總有平民百姓蒙受萬圣書院教誨學有所成,若是用玄陰宗這等陰詭宗門去謀算這個教化眾生的書院,萬圣書院沒了,難道讓天下人去玄陰宗學那厭勝之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