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種種,再加上自己的坦誠,還有自己說的他是自己摯愛,再加上三番四次的故意去撩撥他,相柳才會這樣,小夭這個時候也不禁想到,那這樣子看起來的話,相柳還真的是挺能忍的。
對付相柳的必殺技就是真誠,自己一直以來對他都很真誠,特別是自己是赤宸的女兒這件事,這件事情現(xiàn)在暫時還沒有爆發(fā),上一次的時候這件事情被哥哥公之于眾,害得自己被皓翎王褫奪封號。
如果說相柳有心利用這件事情來挑撥兩個大國開戰(zhàn),讓義軍多有幾百年的喘息時間,聰明如他,肯定早就這樣做了,即使他不知道這件事皓翎王早知道了。
但相柳會這樣做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如果他是這樣的人上一世也不會主動戰(zhàn)死,哥哥會嗎?答案是肯定的。
小夭心里面想著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那自己明天就得返回清水鎮(zhèn),想必蓐收那邊他們還沒有到,那自己就先去看一下麻子他們,先把麻子和串子他們的婚事敲定下來再說,自己要做的事情太多,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顧及別人。
小夭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心里面咕嚕道,相柳怎么還不回來?難道是因為剛剛他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不好意思?然后就跑了?小夭心里面無聲的笑一笑。
相柳絕對不是那樣子的人,他是一個極重情義,人品貴重,純粹非常的人,否則上一世在西炎王三番四次的招安的情況之下,而且最后西炎都不招安了,只請他別出手就行。
西炎派蓐收游說他別動手就行,只要他不動手,就賜他一方逍遙,而他卻選擇在戰(zhàn)場上大戰(zhàn)了整整七天然后萬箭穿心而死……
相柳在清水河的河底慢慢的平復(fù)著自己內(nèi)心里面的波瀾,過了一會兒之后已經(jīng)完全將心里面的那異樣完全壓制下,然后睜開眼睛。
相柳又想起剛剛自己和小夭的畫面,此時縱然是自己有九個腦袋也禁不住的有點混亂了起來。
相柳的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誰讓她老是三番四次的撩撥自己呢,這一次自己把她收拾了之后,看她以后還敢不敢來撩撥。
相柳又想起她之前說過她是赤宸的女兒,赤宸在他們辰榮義軍里面是大英雄,就算是直到現(xiàn)在那些士兵里面也是口口相傳著他的光輝事跡。
如果說讓赤宸知道了自己對他的女兒做了這樣的事情,他會不會氣的活過來呢?相柳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驚的笑了一聲。
相柳又想到她之前說自己是他的摯愛,摯愛這個詞語真是奇特非常,就像是有一種淡淡的魔力一樣,漸漸的繚繞在自己的心上。
相柳心里面想著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自己既然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思,那便讓它自然滋長吧,心中無聲的嘆息了一下,壓抑天性真的是痛苦啊。
相柳緩緩的在水里變回了人形,然后躍出水面對著毛球的方向吹了一聲口哨,然后毛球就帶著相柳迅速的飛回了客棧。
相柳飛身來到了房間之中,就看到眼前的人兒睡在榻上,用被子把自己的頭都給蓋了起來,便不禁心里面輕笑,現(xiàn)在知道害羞了?
小夭心里面當(dāng)然知道是相柳回來了,所以她才用被子蓋著自己的頭,小夭心里面不爭氣的想到本來這一世自己想要占主動的一方。
不想像上一世一樣被相柳牽著鼻子走,但是經(jīng)過剛剛的事情之后,小夭明白她就是個紙老虎,眼前的相柳,他從始至終都是那個霸道將軍。